李斯干咳了一声,对嬴政说道:“陛下,臣刚刚想到。这高山县既然是谪仙的故乡,那么县中的官吏豪强,恐怕都对谪仙推崇备至了。”
嬴政微笑着说道:“确实如此。”
李斯说道:“若当真如此的话,纵然赵佗有三千人马,也护不住自己的安全了。他那番口信说,谪仙有杀他的意思。”
嬴政吃了一惊:“槐谷子要杀赵佗?”
李斯说道:“正是。”
嬴政又问:“为何?”
李斯说道:“这个,臣却不清楚了。那报信人是拼了命闯出来的。赵佗可能处境危急,来不及多说,因此语焉不详。”
嬴政叹了口气,说道:“无论赵佗是不是立了功,是不是无能,槐谷子岂能擅杀军中将领?”
李斯点头:“是啊,是啊。”
嬴政又说道:“槐谷子,应当有分寸,多半是在戏弄赵佗。”
李斯压低了声音说道:“陛下不要忘了,谪仙可是有一块免死金牌。若他不顾一切杀了赵佗,又用免死金牌抵命,为之奈何?”
嬴政微微一愣,心想:槐谷子又不傻,我那金牌上已经暗示的很明显了,他还当真要用一用不成?
不过,嬴政想了想,还是命人把乌交叫来了。
嬴政对乌交说道:“去高山县,把槐谷子叫回来。便说是朕的旨意。赵佗无论是有错还是有罪,都应当押回咸阳,明正典刑。他不得私自处罚。”
乌交应了一声:“是。”
嬴政又说道:“若槐谷子抗旨,则视为谋逆。”
乌交又应了一声。
嬴政摆了摆手,说道:“去吧,立刻就去,不得逗留。”
乌交出去了,带了两个随从,几匹快马,一溜烟似的向高山县疾驰而去。
…………
“醒了,粪金醒了。”
李水正在睡觉,有护卫急匆匆地跑进来汇报。
李水连忙出来,跟着护卫去见粪金。
粪金确实醒过来了,正靠在榻上喝水,短短几天的时间,他已经瘦了一圈了。
粪金看到李水之后,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行礼,但是他根本没有那个力气。
李水摆了摆手:“无需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