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摇摇头:“我想跟着你们继续走,”
他指着远处的北漠矿区,“那里是病毒最早爆的地方,我想亲手去结束这一切。”
李阳看着他眼里的坚定,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去。”
接下来的几天,队伍分成两组:铁牛带着矿工们修理货轮和龙门吊,周明和小宇检查港口的仓库,看看有没有能用的物资;李阳和王玥则带着其他人,在盐碱地种植潮汐向日葵,测试它改良土壤的效果。
令人惊喜的是,被向日葵改良过的盐碱地,竟然能种出蔬菜。王玥撒下的萝卜种子,没过几天就冒出了嫩芽,叶片绿油油的,完全看不出是长在盐碱地里。
“太神奇了,”
张叔摸着萝卜叶,笑得合不拢嘴,“这要是能推广,海边的人就不愁没地种了。”
周明在仓库里找到了一份港口日志,上面记录着病毒爆前的最后一班货轮——“希望号”
,上面载着一批运往北漠矿区的医疗设备和种子。“希望号应该沉没在附近的海域,”
他指着日志上的航线,“要是能找到它,那些设备和种子对我们很有用。”
老陈自告奋勇:“我以前在养殖场学过潜水,我带几个人下去找找。”
第二天,老陈带着矿工们潜入海底。三个小时后,他们浮出水面,手里举着一个密封的箱子:“找到了!在希望号的货舱里,箱子是防水的,里面的东西应该没坏!”
箱子打开时,所有人都惊呼起来:里面不仅有完好的医疗设备,还有几袋标注着“抗旱小麦”
“耐盐碱水稻”
的种子,甚至还有一本北漠矿区的详细地图,上面用红笔标着病毒研究基地的位置。
“真是‘希望号’啊,”
王玥小心翼翼地拿起种子袋,“这些种子比我们现在用的品种更优良,有了它们,北漠的沙漠说不定都能变成绿洲。”
周明看着地图上的研究基地,眼神变得锐利:“这里就是一切开始的地方,我们必须去。”
离开临海港的那天,第一艘货轮被成功修复,缓缓驶离了码头。铁牛站在驾驶舱里,兴奋地按着喇叭,声音在海面上回荡。李阳让他带着部分矿工和找到的种子先回青山市,协助李医生量产疫苗,剩下的人则继续往北漠矿区进。
“等我们清理完北漠,就坐船回来,”
李阳说,“到时候,我们的船队就能把疫苗送到更远的地方。”
货轮鸣笛告别时,潮汐向日葵已经在岸边连成了片,金色的花盘在海风中转动,像是在为他们指引方向。周明站在装甲车的车厢里,手里握着老周的砍刀,望着北漠的方向,眼神坚定。
车队驶离海岸线,朝着内陆的沙漠进。路边的植被渐渐稀少,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沙丘,阳光洒在沙子上,像铺了一层金子。王玥拿出潮汐向日葵的种子,撒在路边的沙丘上,浇上混合泉水:“就算我们走了,也要留下希望。”
种子落地的瞬间,就冒出了嫩芽,金色的花盘在风中摇曳,为单调的沙漠增添了一抹亮色。小宇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金色,突然说:“等我们回来时,这里说不定已经变成向日葵田了。”
李阳笑着说:“会的,只要我们一直走下去,总有一天,整个世界都会开满向日葵。”
车队在沙漠中继续前行,远处的北漠矿区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在夕阳下露出模糊的轮廓。他们知道,那里有最危险的挑战,也有最终的答案。但此刻,没有人害怕,因为他们的身后,是连成线的向日葵花田,是越来越多的安全区,是无数人共同的希望。
北漠矿区的风裹着沙砾,打在装甲车的挡风玻璃上噼啪作响。这里的天空是灰黄色的,太阳像个褪色的圆盘,挂在沙丘尽头,连光线都带着股燥热的焦灼。周明指着地图上的标记,声音被风声撕得有些散:“前面那片黑色建筑群就是研究基地,当年我哥就是从这里把神圣向日葵的种子带出去的。”
车队在一个避风的沙丘后停下。李阳用望远镜观察着基地,围墙已经坍塌了大半,露出里面林立的烟囱,其中一根歪斜的管道正往外冒着淡淡的黑雾,在风中扭曲成诡异的形状。“那黑雾有问题,”
他放下望远镜,“声波器没反应,但向日葵的幼苗在抖——它们能感知到危险。”
王玥打开保温箱,里面的“炽阳向日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