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有事要做,"
他站起身,地脉花在掌心重新绽放,"
归墟的封印需要加固,那里的虚空能量还在蠢蠢欲动。"
赵山河扛起青铜刀,刀身的蓝光与阳光交映:"
正好,老子的刀还没砍够。"
周野的电脑突然弹出条信息,是陈默的旧邮箱来的,只有张图片:世界树的幼苗在归墟入口的废墟上扎根,旁边写着行小字:"
真正的平衡,从不是隔绝,是共存。"
四人相视而笑,朝着归墟的方向走去。星纹麦的麦浪在身后起伏,像片金色的海洋,世界树的叶片在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为他们送行。
归墟入口的风带着咸涩的气息,卷起地上的沙砾打在防护面罩上,出细碎的噼啪声。李阳抬手按了按面罩,显示屏上的能量指数还在缓慢攀升,红色的警示灯每三秒闪烁一次,映得他眼底一片猩红。
“还有五百米到封印核心,”
周野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我的探测器显示,封印的能量场正在被某种物质腐蚀,像是……生物酶?”
赵山河的喘息声粗重得像台老旧的鼓风机,他正用青铜刀劈开挡路的黑色藤蔓——那些藤蔓上长着眼球状的结节,被砍断后会流出绿色的汁液,落在防护服上滋滋作响。“管它什么酶,老子一刀劈碎!”
阿刺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怀里的星纹麦种正在疯狂抖动,嫩芽上的红光忽明忽暗:“麦子说……前面有好多‘眼睛’在看我们,它们在笑……”
李阳突然抬手示意停下,面罩后的眉头紧锁。他能感觉到,地脉花的银雾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消散,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不对劲,”
他压低声音,“归墟的虚空能量不该这么‘活’,它们在……进化。”
话音刚落,前方的黑暗中突然亮起无数绿光,密密麻麻,像倒悬的星空。那些“眼睛”
从岩壁里钻了出来,竟是些半人半虫的怪物,上半身是蚀骨成员的模样,下半身却长着昆虫的腹节,口器里不断滴落绿色的粘液。
“是蚀骨的基因实验体,”
周野的声音紧,“他们把自己和虚空生物融合了……疯了!”
赵山河直接开干,青铜刀带着蓝光横扫,将冲在最前面的怪物劈成两半,绿色的汁液溅在面罩上,瞬间凝成冰碴。“疯了才好!老子正愁没东西练刀!”
李阳的地脉花突然暴涨,银雾在身前凝成面巨盾,挡住怪物喷出的粘液。“周野,用高频声波干扰它们的神经!阿刺,让星纹麦扎根,用红光净化地面!赵山河,跟我左翼突破!”
指令刚落,阿刺就将麦种撒向地面。星纹麦在归墟的邪异能量中疯长,红色的麦浪像条燃烧的河流,所过之处,黑色藤蔓纷纷枯萎,怪物的腹节接触到红光,立刻出凄厉的尖叫。
周野启动了声波装置,刺耳的频率让怪物们动作迟滞,眼球状的结节纷纷炸裂。赵山河趁机杀出条血路,青铜刀每一次挥砍都带出片蓝光,将怪物的上半身劈碎——那些属于蚀骨成员的脸,有的还保持着死前的惊恐。
李阳跟在赵山河身后,地脉花的银雾不断修补着被腐蚀的防护盾。他注意到,这些怪物的胸口都嵌着块黑色的晶石,与三年前虚空之核的碎片气息相似。“它们在靠晶石维持形态!瞄准胸口!”
赵山河立刻调整攻击角度,刀光精准地劈向晶石,绿色的汁液喷溅得更凶,怪物的尸体落在红麦浪里,很快就被分解成了养分。
封印核心终于出现在眼前,那是块巨大的黑色石碑,上面刻着与地脉花相反的纹路,此刻正被层绿色的薄膜包裹,薄膜下的纹路在缓慢蠕动,像有生命般。石碑周围站着个高瘦的身影,穿着蚀骨的白色制服,背对着他们,正在用注射器往石碑里注射绿色液体。
“陈默前辈?”
李阳愣住了,通讯器里的众人也瞬间安静。
那人转过身,脸上戴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不断旋转的黑色纹路。“好久不见,李阳。”
他的声音像是无数人在同时说话,“或者,我该叫你……新的地脉守护者?”
赵山河的刀瞬间出鞘:“你他妈是谁?敢冒充陈默前辈!”
“我是陈默,也不是。”
那人笑了,嘴角咧开到耳根,露出尖细的牙齿,“我是他自愿献给虚空的部分意识,是地脉与虚空真正的‘共生体’。”
他举起注射器,里面的绿色液体正在光,“只差最后一步,我就能让归墟的虚空能量与地脉彻底融合,创造出全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