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拆了它!”
赵山河用刀抵住装置的线路,“老子给你护法!”
周野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汗水混着海水往下滴:“这装置有自毁程序,强行拆除会爆炸!得用星纹麦的花粉干扰它的芯片!”
阿刺立刻往油轮的方向撒了把麦种,星纹麦的花粉在水中形成片金色的云雾,顺着舱门飘进来。周野趁机将花粉导入装置的芯片,屏幕上的倒计时突然停止,泄油装置出阵滋滋的响声,彻底报废了。
地脉之花在银雾和星纹麦的双重作用下,很快就净化了原油,重新绽放出金色的光芒,第七块七彩晶体融入李阳的掌心。
“还差最后两块,”
李阳感受着七块晶体在掌心融合,“南极洲和北极的地脉之花,它们的能量最强,也最危险。”
赵山河把青铜刀扛在肩上,刀身在阳光下泛着蓝光:“管它危险不危险,去了就知道。老子的刀早就饥渴难耐了!”
阿刺的星纹麦突然往南方倾斜,麦穗的红光中闪过片白色的冰原:“麦子说,南极洲的地脉之花冻在冰盖下,周围有很多冰缝,里面藏着异化兽的卵,快孵化了。”
周野的仪器调出南极洲的卫星图像:“蚀骨的最后一个基地就在那里,他们想利用地脉之花的能量加异化兽的孵化,做最后的反扑。”
李阳望着远方的海平面,地脉花的银雾中,地脉之心的影像越来越清晰——它就藏在北极的冰川裂缝最深处,被七朵地脉之花的能量包围着,像颗跳动的心脏,等待着被唤醒。
“出吧,”
他握紧掌心的晶体,“去结束这一切。”
通玄司的星纹麦已经长到了房顶,金黄的麦穗在风中轻轻摇曳,像在为他们送行。世界各地的守护兽都感应到了召唤,雪蛟在大西洋的洋流中等待,银猿在古堡的传送阵旁守候,沙晶兽在撒哈拉的沙漠里开辟出通道,所有的力量都在汇聚,指向最后的目的地。
李阳知道,这将是最后一战。但他并不害怕,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身后有伙伴,有守护兽,有地脉之花,还有那颗在掌心跳动的、属于所有守护者的信念。
船启航时,赵山河正用青铜刀给星纹麦的种子做标记,周野在调试新的探测器,阿刺在整理培育箱,小林在翻阅奶奶的日记,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南极洲的冰盖在极昼的烈日下泛着刺眼的光,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李阳的防风镜上结着层薄冰,地脉花的银雾在镜片外凝成层保护膜,才勉强看清前方——冰盖深处裂开道巨大的缝隙,幽蓝的光从缝里渗出来,像条蛰伏的巨蟒吐着信子。
“探测器显示地脉之花就在冰缝底部,”
周野的睫毛上挂着冰碴,声音被防寒面罩滤得有些闷,“但能量场很奇怪,忽强忽弱,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着。”
赵山河用青铜刀戳了戳冰面,刀身与冰层碰撞的瞬间,冰缝里突然传来阵沉闷的咆哮,震得脚下的冰碴簌簌往下掉:“奶奶的,还没下去就给老子摆谱。阿刺,你的麦子有没有说下面藏着多少怪物?”
阿刺抱着保温箱蹲在冰缝边缘,星纹麦的嫩芽正顺着冰缝往下探,叶片上的星纹忽明忽暗:“我的麦子说,下面有‘好多会动的冰’,身上裹着黑色的毛,眼睛是红色的,好像在守护什么东西。”
“是异化冰熊,”
李阳的地脉花突然射出银线,顺着冰缝往下延伸,“蚀骨用虚空能量改造的,皮糙肉厚,还会喷寒气,之前在北极见过类似的。”
他刚说完,冰缝里突然窜出个巨大的影子,黑色的皮毛上结着冰碴,熊掌拍向他们所在的冰沿,冰层瞬间裂开无数细纹。赵山河反应极快,青铜刀劈向冰熊的爪子,刀身的蓝光与熊爪上的黑气相撞,爆出片刺眼的火花。
“这畜生够硬!”
赵山河被震得后退两步,虎口麻,“周野,给它来电磁炮,打它眼睛!”
周野的电磁枪早就对准了目标,蓝电顺着冰缝的岩壁往下滑,精准地击中冰熊的红眼。冰熊出声凄厉的咆哮,庞大的身躯撞在岩壁上,震落的冰块像瀑布似的往下掉。
“趁现在!”
李阳踩着地脉花凝结的银梯往下跳,“阿刺,让你的麦子在冰壁上扎根,给我们做落脚点!”
阿刺把麦种往冰缝里撒,星纹麦的根须在极寒中依旧疯长,很快就在冰壁上织出张绿色的网,嫩苗的星纹与地脉花的银雾呼应,在黑暗中点亮了条通路。
冰缝底部比想象中宽敞,像个天然的溶洞,钟乳石般的冰柱悬在头顶,每个尖端都泛着幽蓝的光——是地脉能量在冰层中结晶的样子。最深处的冰台上,地脉之花正被层黑色的冰壳包裹着,花瓣隐约可见,却无法舒展,冰壳上爬满了齿轮纹路,与蚀骨的装置如出一辙。
“是‘冰封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