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见深走了过去。
沈清弦没上楼,但他的下属上去了,还带了监控。
坐在车里的沈清弦看到这一幕,当真气到七窍生烟
这混蛋竟然骗他,这混蛋竟然还和人约起会了,这混蛋
尊主大人不醋则以,一醋就想家暴
当然这是公共场合,他不会上去闹,也太丢人了。
沈清弦深吸口气,对司机说“回去。”
他回了老宅,衣服都没脱便去了书房,下属的监控连接到他的电脑,沈清弦一打开就能看到相谈甚欢的两个人。
沈清弦打量着秦竺,越看越不舒服。
顾见深行为举止都很稳妥,估计是只把这人当朋友了,毕竟这人一副秦清的做派
沈清弦知道顾见深很迷秦清。
但因为秦清就是他自己,所以他迷他,他只觉得心里甜滋滋,根本不会说什么。
可眼前这个秦竺算什么
沈清弦盯着看了半天,好在吃过饭后,顾见深就老实地同秦竺道别了。
秦竺眼中明显有遗憾,还说道“我家里也有不少收藏,你”
顾见深摇头道“不必了。”
这所谓的真迹都是假的,家里又能有什么
顾见深觉得秦竺对国师并不真正了解,否则怎么会连这样的赝品都看不出。
想起周池说的话,顾见深便觉得乏味了,他只想找个志趣相投的人聊聊,可没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虽然早早和秦竺分开,但顾见深也不想回家。
这个点儿沈清弦应该没睡,他回去了又得
同他面对面
很想见他,可是又很怕见他。
这阵子他觉得自己越不安分了,因为那天晚上两人同眠的经历,他又有了新的幻想题材。
明明什么都没生,他却想象了一堆。
沈清弦缠着他,窝在他怀里,枕在他胳膊上他垂就能吻住他,翻身就能压住他,他柔软的身体任他为所欲为
顾见深猛地回神,后背一片冷汗,整个人都虚脱了。
不能回去,不能见他,不能再给自己的妄想增加养料了。
沈清弦看着看着便心软了。
本来气得一塌糊涂,这会儿看着在外徘徊的顾见深,他又心疼得不行。
可再一想到他和秦竺谈笑风生,顿时又心塞起来。
直到九点半,顾见深才回来。
说起来这不算晚,不过顾见深知道沈清弦的作息,觉得他应该已经上楼了,他有些累,不愿在外面待太久,只想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可一进屋刚换好鞋便看到了坐在沙上的沈清弦。
顾见深愣了下。
沈清弦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好生问问他。
沟通是最重要的,与其将事压在心底,逐渐生根留下隐患,不如尽早说开,努力拔除。
他相信顾见深不会对秦竺有兴趣,但他还是要问一问。
他要告诉顾见深,他不喜欢他同秦竺接触,他希望他们以后都不要再来往了。
这样说开,他也不用堵心了。
尊主大人这想法是没毛病了,可沟通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远没形象中那么简单。
顾见深问道“还没睡”
沈清弦开门见山道“你到底和谁去吃饭了”
顾见深眉心拧了拧,倒是没再把罗真给说出来。
沈清弦道“阿林有事去了趟罗家,说是看到罗真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