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钰微微一怔,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王爷今日没喝醉,怎的也开始说胡话了?”
她心里还是在介怀万慕归与若兰的事情。
“十二年前,我们在普陀寺就相遇了,你早就知道我在找你,为何你却不肯认我?”
万慕归望着她,不信她当真如此绝情。
“我不知。”
苏凝钰压着自己的情绪。
“你是不知我对你的感情,还是不知我找了十年!”
万慕归的语变快了些。
“我是沅沅,那又如何?这事已经过去了十二年,你为何要执着于过去的事情?”
苏凝钰不敢望向万慕归,怕自己瞧见他了便会心软。
她这几日已经下定了决心要离开王府,不论有没有那封休书,她都会走。
“可我找了你整整十年!”
万慕归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找沅沅下落的十年,他从未放弃过任何一个信息。
只要是与沅沅有关,不论真假,他都会亲自去。
可每次都是希望落空。
“你是何时现的?”
苏凝钰终是没忍住,微微侧过头去,看了他一眼。
“你的玉佩,这枚玉佩十二年前我就见你戴在身上,回去后我便将这枚玉佩画了下来,这些年我也是凭着玉佩找你的踪迹。”
万慕归的眼眶变得湿润。
“可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为何我站在你的身旁,你却认不出我?”
苏凝钰反问。
“我从未想过,当年那个连匕都不会用的小姑娘,如今却学会了使剑,剑术还这般出神入化。”
他想起苏凝钰持剑的模样,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高兴。
他庆幸她会武功。
万慕归一直找不到沅沅的下落,担心她会被人欺负,又害怕她会遇人不淑。
“那你对我的感情,究竟是建立在沅沅之上,还是喜欢的是现在的我?”
苏凝钰转过身来,盯着万慕归的双眼。
“我喜欢的,自然是现在的你。”
万慕归毫不犹豫地回答。
上前一步,一把便将苏凝钰揽入怀中。
“在我现对你动了情之时,我就已经决定了放下了沅沅,你与你幼时的性情,判若两人,我对你的感情又怎会建立在沅沅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