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赶紧蹲下来,一把扯开池泱的衣领子。
池泱还在昏迷,根本不知道安阳“非礼”
了他,老老实实的躺在地上。
安阳一扯开池泱的衣领子,登时倒抽了一口冷气,说“龙之心不见了。”
池泱脖颈上的吊坠不见了。
安阳赶紧检查了一下温燃,他身上也没有龙之心的吊坠,就这样不翼而飞了。
安阳脸色非常难看,龙之心可是至阳之物,这种东西无论是谁都想要得到。
而且刚才温燃在癫狂的时候,一直叨念着,要把龙之心献给大人,如果吊坠已经在大人手里,那么
安阳实在不敢想象,赶紧说“先回本部,咱们要审一审温燃。”
北冥十四点头,两个人将温燃和池泱带回了本部,孟婆小姐姐赶紧来给池泱检查身体。
池泱躺在病床上,感觉自己头晕脑胀,有些难受,就好像就好像失血过多的感觉,浑身无力,出虚汗,而且天旋地转的,嗓子里还恶心,因为头晕,就更是恶心,稍微一动就感觉自己飘在水上,不停地飘荡着,不由自主
“唔”
池泱呻吟了一声,捂住自己的脑袋,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这么难受过,池泱从小就皮实,根本不会生病,烧感冒都很少,还是头一次这么难受。
池泱捂着自己的脑袋,就听到身边有人说话。
“池泱”
“池泱”
池泱睁开眼睛,勉强看到眼前的人,是北冥十四和安阳,还有之前他们在日料店里见到的漂亮小姐姐,她自称叫做孟婆。
因为名字太古怪了,所以池泱记得很清楚。
孟婆婆小姐姐说“精元损失,肯定会觉得疲惫,其他没有什么大碍,只剩下一些小擦伤。”
龙之心的项链被拽下来,池泱的脖子有擦伤,被钳住脖子的时候用力挣扎,所以手背也有些小擦伤,不过都是小伤口,不怎么要紧,孟婆已经给他上药了。
池泱用尽全力的说“这这怎么回事儿对了”
池泱说着,想要从病床上爬起来,激动的说“温燃呢温燃呢”
安阳说“你别担心,温燃他”
池泱听安阳迟疑,说“温燃到底怎么样了他在哪里我刚才喝多了,在做梦,对不对”
安阳有些不忍心说,北冥十四却十分果断的说“温燃在这里。”
他说着,将一个穿着大红喜服的bjd娃娃,放在池泱的病床上。
池泱瞪眼一看,吓了一跳,说“娃娃”
池泱根本听不懂北冥十四在说什么,瞪着眼睛看着那娃娃,说“这这娃娃你们怎么找到的我我不是把他送人了么”
北冥十四说“你仔细看看,这个娃娃,长得像谁”
他这么一说,池泱立刻仔细看了看那娃娃,桃花眼、笑唇
不只是那对眼睛和嘴唇,甚至连那不苟言笑的表情,也和
也和温燃一模一样
池泱吓了一跳,说“不不可能。”
安阳听他这么说,就知道池泱已经分辨出来了,安阳说“你先冷静一下,告诉我们刚才生了什么事”
池泱努力回想了一下,也没生什么事,就是在夜店的红酒屋喝酒,然后遇到了温燃,两个人聊天,温燃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突然有些不对劲,还让自己不要跟着他。
池泱怕他出事,因为那个时候温燃不太对劲了,于是就跟了上去。
池泱说“在小巷子里,他要杀我,掐着我的脖子还隐约听到什么心,什么大人我听不懂。”
安阳说“除了温燃,还有谁在巷子里”
池泱仔细想了想,说“我我不知道,那时候太黑了,而且我被掐着脖子,根本没有时间去看。”
池泱说完,又盯着病床上那个娃娃看,说“我实在无法相信,温燃是这个这个娃娃,这是我从礼品店买来的礼品,怎么可能可能”
池泱活了二十年,都是个普通人,之前的池泱根本不相信有鬼。后来池泱遇到了鬼压床的事件,然后是诈尸的新郎官,现在又说什么娃娃。所有事情都匪夷所思,好像在讲故事一样。
北冥十四眯了眯眼睛,说“之前温燃身上没有恶鬼的气息,能逃过我们的眼睛,可能还是因为你。”
池泱更听不懂了,因为自己
算起来,安阳和北冥十四两个人,与温燃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一次是婚礼,一次是葬礼。
而这两次,两个人都看到温燃和池泱正在接吻。
这实在太巧合了,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温燃是恶鬼,需要池泱的元气,那时候温燃必然正在从池泱身上掠夺元气,这样一来,龙之心的元气不只是覆盖了温燃的戾气,还为温燃了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