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饭,北冥十四让安舒去刷碗,安舒十分乐意帮助安阳分担家务,就欣然进了厨房去刷碗。
北冥十四探头往厨房看了一眼,跟做贼一样,然后立刻拉住安阳的手,说“走,跟我来。”
“干什么去”
安阳被他拉着快上了二楼,进了卧室,“嘭”
一声关了门。
不止如此,北冥十四还在门上下了一个结界,拿出两张符咒来,贴在门上,这才松了口气,看着被封死的大门,挑了挑嘴角。
万无一失。
果然,很快安舒就意识到了这是个陷阱,立刻跑上楼来,但是无论在外面怎么敲门,屋里根本听不见一丝动静。
气的安舒在门外直跺脚,说“北冥十四,你这个阴险小人”
此时主卧里静悄悄的,根本听不到安舒的咒骂声。
北冥十四笑了笑,说“终于甩掉麻烦了。”
安阳无奈的说“你别总是针对安舒,安舒其实人挺好的。”
北冥十四一听,眯着眼睛,危险的走过来,一步一步接近安阳。
安阳登时觉得后背麻,一阵阵颤,赶紧后退两步,和北冥十四拉开距离,总觉得如果自己不闪,肯定会羊入虎口
安阳干笑了两声,退了两步,后背已经靠在了墙上,说“怎怎么了”
北冥十四眯着眼睛,仍然一步步走近安阳,眼神十分危险,嗓音也非常低沉,带着浓浓的磁性,说“我和安舒,谁好”
安阳“”
安阳无奈的说“这个完全没什么可比性啊。”
北冥十四不依不饶的说“怎么没可比性因为我们长得一样”
安阳说“不是啊,长得不一样,你有酒窝他没有。”
北冥十四淡淡的说“还有呢”
还有
好像没什么不一样了。
除此之外,只是气场不一样,熟悉北冥十四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气场是完全不同的。
安阳连忙说“我当安舒是弟弟”
北冥十四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表情明显放松了一下,安阳也跟着松了口气,看来戳对点了
北冥十四已经走过来,抬起手来,将安阳壁咚在墙上,挑起一个迷人的微笑,灰绿色的眼睛半眯着,看起来真是魅力四射,一股强烈的荷尔蒙,直接扑在安阳脸上
北冥十四扬着自己招牌小酒窝,说“那我呢安阳当我是什么”
安阳“”
这话该怎么说。
就在安阳踟蹰的时候,北冥十四已经替他回答了,笑着说“老公”
安阳“”
闷骚男
不等安阳反驳,北冥十四已经低下头来,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北冥十四极尽温柔,让安阳一瞬间有一种陷入沼泽的感觉,越陷越深,最可怕的是,竟然甘之如饴。
北冥十四感受到安阳的“乖巧”
,笑了笑,轻轻抚摸着安阳的脸颊,低声说“乖,我去洗个澡,等我一会儿。”
“嘭”
安阳的脑袋里炸起了烟花,等、等什么
心脏“梆梆梆”
的乱跳,敲鼓一样,北冥十四已经回身施施然的走进了主卧连带的浴室,“咔嚓”
一声关上门。
随即是“哗哗”
的水声响起,安阳听着浴室里隐约的水声,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
北冥十四走进浴室里,挑起嘴角,安阳刚才的表情“可爱”
极了,又是慌张,又是期待,回想起这种表情,北冥十四忍不住想要逗逗他,所以才不急不缓的进了浴室说要洗澡,其实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吊一会儿安阳,说不定效果会更好。
十五分钟之后,北冥十四施施然的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就听到
“喵”
“短短,吃这个么我记得你最喜欢吃这个。”
“哈哈,别蹭了,太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