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自认为身手不错,不至于有人从她身上摸走了东西都不知道,可偏偏在身上没了那丝雪蟾带来的寒冷她才觉。
她敢肯定,偷走雪蟾的人必然是个高手,还是个武艺比她高得多的人出手,以安若瑜的本事,做不到。
更重要的是,不管是安若瑜还是定国公府的人应该都不知道雪蟾在她的身上。
“那是谁”
香檀迷惑了,“可惜了,如今皇上也中了湮灭之毒,如果这个时候小姐您将雪蟾献给皇上,必然是大功一件。”
“不可惜。”
说到这里,乔雨馨却是冷冷一笑,“如今这般正好。”
皇上就是太健康了。
“而且”
乔雨馨眼中诡谲难辨,红唇勾起,“我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用的。”
昨夜的宫变虽未曾波及宫外,但宫中的情况并不算好,受到惊吓的安若瑜睡得沉沉的,便是宋钰早早的起床前去上朝都不曾呆讲她吵醒。
但是天刚刚微亮,昨日还不曾安定的心却遭受到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惊吓。
“啊”
“啊”
大清早的,梦都还没做完呢,一道尖锐的惨叫声就在她的耳边近距离响彻,那一瞬,脑袋仿若遭受了重击,心脏更像是被人从一百二十层楼上扔下来。
抱着被子跌落在床下,安若瑜捂着胸口瞪大了眼睛急剧的喘息着,看着床上尖叫的熊孩子,心脏都差点冲破胸膛逃出来了。
“夫人少爷出什么事了”
“怎么了怎么了”
下人们听到里面的惨叫声,顿时慌乱的一窝蜂就冲了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
“你个破孩子大清早的鬼叫鬼叫啥你知道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你差点吓死我了知道吗”
没有理会这些人,安若瑜捏紧了拳头努力压抑胸中的怒火,怎么办,拳头真的好蠢蠢欲动啊
“我我的清白没了呜呜呜”
没想到熊孩子比她还要委屈,双手抱胸一脸悲愤。
“哈”
安若瑜的思绪都被他这么一句话给打骨折了,啥意思
“你怎么能和我睡在一张床上完了完了我的清白没了”
熊孩子张着嘴露出了粉色的扁桃体,嚎啕大哭。
安若瑜“”
抱着被子站了起来,看着这磨人的小东西磨牙,一把将被子扔了,伸出了邪恶的双手,直接把这熊孩子撸了一遍。
“你这笨蛋要说没了清白也是我一个女孩子说啊,你个小屁孩乱说啥我愿意收留你在床上是我好心,你还敢这么诬陷我,昨晚我就该把你这小东西扔自己的院子里。”
什么孩子啊,还清白,小东西毛长齐了没呀,要是被宋钰听见了,保证这小东西要被罚抄一百篇大字
“你欺负人”
抱着自己被撸了一遍的脑袋,熊孩子眼泪汪汪,粗鲁
“呵呵”
大家这才知道这母子两个生了什么,宋嬷嬷笑着让大家出去,亲自给宋元尧穿上衣裳,一边穿一边解释着,“六少爷您和夫人是母子,可不能这么说。”
看着乖巧的被宋嬷嬷摆弄的小人,安若瑜忍不住的捏了捏他的小胖脸,“你才欺负我呢,一大早上的,心都差点被你吓得跳出来了,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