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
万叶扶起突然倒下的温迪。
“喂!温迪!温迪。。。。。。”
温迪真的是醉倒了,万叶无奈一笑,只好扶他会船上空余的客房里,让他好好休息。
。。。。。。
“胡桃,甘雨喊我过去,我先行一步啦,要是吴烨找我的话,你跟他说一声我在月海亭那边。”
“嗯嗯,我知道啦,拜拜。”
刻晴离去后,胡桃找到扎堆的三人——香菱,行秋和重云。
“哼哼,行秋,你老实交代!”
“嗯?交代什么?”
行秋疑惑看向突然冒出来的胡桃。
“刚才在饭桌上你好像很了解温迪啊,你和他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怎、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行秋支支吾吾。
察觉行秋的异样,香菱好奇道:“哎?难道不是书友吗?”
行秋连连点头,“的确只是在书友会上见过几面的朋友,不值一提啦。。。。。。”
“欸——真的吗?”
胡桃明显不信行秋的话语。
“我看温迪气度不凡,文采飞扬,定非常人。”
“毕竟能和客卿聊的你来我往的人,至少也要到堂主我的水准才行。”
行秋挠挠脸说:“呃,我觉得你想太多了。。。。。”
胡桃摩挲着下巴,“嗯。。。。。。”
“胡桃,行秋不会骗我们的啦。。。。。。”
香菱认真道。
“唉,好吧好吧,我说实话。”
行秋耸耸肩。
“欸?!”
香菱目瞪口呆,
“行秋。。。。。。!”
重云也脸露震惊。
“其实,我是温迪的诗迷啦。”
“你知道我喜欢看书,免不了会读到蒙德传唱的诗歌。”
“其中温迪老师的作品我最为欣赏,正如堂主所言,诗如其人,气度不凡,文采飞扬。
“之前在饭桌上,温迪老师应该是怕我尴尬,所以没有直说,真是位体贴的好诗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