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雪眼生颓势,吴烨出嘲讽。
同时,御鹿撞来的削月突然心如擂鼓,他听到了一阵令他无比心悸的马蹄声。
哪来的马?吴烨在尘歌壶里养马了?
他顷刻停下,因为他身下的仙鹿在听到马蹄声的那一刻便湮灭了。
听见自己徒弟的嘲讽,江雪眼眸精光爆,不愿就此败去。
他怒喝一声,满脸焕出异样的金色光芒,体内气机流转,从之前的洪水滚滚,气势汹涌,变成了一番瞬间水面冰冻、千里冰封的大千气象。
四季如春的尘歌壶里下起了鹅毛大雪。
吴烨终于后撤一步,眼含笑意祝贺道:“恭喜师父破镜。”
“哈哈哈!”
江雪豪迈地笑起来,然后他紧紧抓着吴烨的肩膀。
“谢谢你,我的好徒儿。”
吴烨微笑:“不用谢,是我应该做的。”
“你出师了,为师也不再拦你咯。”
看着师徒俩融洽的场面,削月嘴角抽搐,好像自己这次前来,啥也没干成,而且自己的看家本领也被一阵突兀而来的马蹄声轻易瓦解了。
吴烨问:“师父你和师爷为啥要拦我?”
“因为我们不想你。。。。。。你可是我们的关门子弟啊。”
“对啊,与天斗是一件希望渺茫的事啊。”
削月走了过来。
“可我心意已决了,更何况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吴烨语气平静,忽地一笑,“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与人斗,其乐有穷。与天斗,其乐无穷也。”
“行吧。”
削月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们最主要的目的是教会你我们的所有绝学,虽然我和江雪都打不过你了。。。。。。但你身上的那股力量还是少用为好。”
江雪看了吴烨手里的漆黑之剑点点头,“徒儿,在你没学会我们的本事之前,可不能离开尘歌壶。”
“可我明天就打算离开了。”
“不行!得学完才能走。”
削月坚定说。
吴烨只好答应:“好吧,那我争取一晚学会。”
“咋可能呢?我这符箓一道研习了数千年,我都没完全掌握呢?!”
“我的剑道如今又突破了,你至少要学个三年才行。”
吴烨没有言语,只是轻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