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有的时候,死去比活着更有价值。
他冒着被弹劾的风险,毅然选择在即将到来的议会上表讲话。
有来自蒸汽鸟报社的记者采访那维莱特:“相,枫丹真的要沦陷了吗?蒙德人真的要入主枫丹廷了吗?”
那维莱特没有回答,只是对着镜头反手比了个V字手势。
记者及时抓拍,并且将这张照片迅流传在提瓦特大6上。
同年1月6日,那维莱特在去往参加议会的路上,天空在下着大雨。
应该说,自从枫丹的国土沦陷后,枫丹一直大雨连绵,空气中总是弥漫一股苦咸的气味。
但那维莱特没有被雨淋到,因为一路上都有枫丹的民众站在街道两边举起手中的雨伞,包括美露莘她们,遮住这位不愿意向蒙德投降的相。
在即将进入沫芒宫的议会大厅门前,那维莱特突然回头向众人开口问了一句。
“如果敌人出现在我们街道该怎么办?”
“。。。。。。打他。”
“打他。”
“打他娘的!”
“我是喃酮!有星病的我要测翻每个德军!”
“。。。。。。”
那维莱特继续问道:“如果有人想要和谈呢?”
“不可能。”
“不可能!”
“法克他娘的!”
“我们要与枫丹共存亡!”
“。。。。。。”
那维莱特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只留给身后成千上万的枫丹民众一道高大的身影。
他往议会里走去。
这时众人才现,雨势减小了。
至少空气中的苦咸气味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