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清长”
微微一怔,他将所有的物品都收入证物袋,交给毛利小五郎。
“没什么,这些证物就交给你了。”
毛利小五郎点着头随口问道:“那松本课长呢?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我还有点事要调查。”
“那我跟您一起吧,也有个照应。”
毛利小五郎似有所指道:“单独行动,可是刑警大忌啊。”
他呵呵笑着挠着脑袋,“别看我辞职了这么多年,但该记的准则,可是一条没忘呢。”
这话说的,“松本清长”
没法在拒绝,只能沉默应下,随即走到寄存处的登记处。
“我们来之前,就只有诸葛侦探跟那个凶手过来取过钥匙吗?”
“额。。。啊,对,是这样的。”
“松本清长”
懂了,东西要么在那个凶手的身上,要么就是被那个侦探给拿走了。
“毛利老弟,方不方便跟我说说那位名侦探?”
“诶?”
“就是那位诸葛侦探。”
“您怎么突然对那个臭小子感兴趣了?”
“臭小子?”
又是这个称呼,也就是说,之前打电话过来的人,是诸葛诞吗?
“对,他是有些能耐,但与我一比,还是差了些的。”
毛利小五郎自得的拍了拍胸脯,豪言道:“松本课长若是有什么困扰,找我就成了。”
“呵呵,会的。”
“看样子,爱尔兰是逃不掉了。”
米花森林的入口,诸葛见到了贝尔摩德的爱车,一辆红色的哈雷V-Rod。
这是辆名副其实的肌肉摩托,专为硬汉而生,但若是她那般的毒美人,可能会更配一些。
也是在他知会毛利小五郎之后,贝尔摩德自森林里走了出来,既是询问,也是为爱尔兰的结局下了基调,没人会去接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