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安慰了一句,顺势就坐下了,“除非你听见了他在呼救。”
德川加南放下咖啡杯,拂过鬓角的丝,“那到没有,对了,你是侦探对吧?那个诸葛诞?”
“其实我们昨天宴会的时候就见过了,不过你可能没注意到我。”
诸葛卸下腰间的佩刀,很自然的将其放在桌面上。
“那具体听到了什么声音?”
德川加南想了下,“大概类似于碰撞?记不大清了。”
“理解,毕竟隔了一夜。”
诸葛双手搭在桌上,身体前倾,低声问道:“那你跟送早餐的侍者又说了什么?”
被他这神秘的做派搞得一怔,德川加南悄悄往边上靠了靠,像是有些害怕。
“就是听见她在敲门,但都没人应,想到了昨夜的动静有些担心。”
“唔?”
诸葛笑了,“你那时候才刚刚起床吧?是不是被她敲门声给吵醒的?”
德川加南点着头,又见诸葛笑容越浓郁,“那就有意思了,为什么会那么想呢?”
“诶?”
德川加南眨着眼,一时没明白。
诸葛耐心地解释道:“昨夜你听见了隔壁房间的动静,好像是碰撞的声音,但没有放在心上。隔夜听见侍者在敲门,问早餐的事,但都没人回答。”
“目暮警官,换做是你,你会觉得隔壁的客人出事了吗?要知道,你可是并没有把昨夜的事放在心上。”
目暮十三深深地看了眼德川加南,“我会以为,他出门去了。”
“那今村先生呢?你会觉得敲门没人应,是出事了吗?”
诸葛又问向今村仁。
他捏着鼻梁上下揉了揉,“不会,按照我们酒店的规矩,送早餐时,客人如果不在房间里,或是没有回答。会默认暂时没有用餐的兴致,将其放回厨房的保温柜里,按照客人的需求,也会重新烹饪。”
诸葛没停,又问向灰原哀,“那小哀呢?”
灰原哀瞥了眼沉默的德川加南,“我的话,大概不会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