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川良明面色一沉,挥袖离开,“你们将她带走吧,没什么好说的了。”
“居然会被她这种人骗,真是耻辱。”
跟在他身后的久保司真转头看了眼清水凉子,欲言又止。
“如果你们要抓我,就抓好了。”
清水凉子知道现在的自己,不管说什么都没用了,索性放弃抵抗。
她伸出双手任由山村操拷上,“反正到最后,你们会明白的,自己犯了多么大的一个错误。”
居然真的被捕了?朱蒂颇感意外,凶手还真是这位女士,动机就是遗产吗。
她看向身旁的诸葛,现他目光沉思,是在想什么?
凶手,真的是清水凉子?
诸葛转身看了眼染血的板甲,毛利小五郎的推理看似说得过去,却是忽略了另一种可能性而成立的。
凶手不一定是穿着盔甲行凶,如果是这样,那另一个人也有嫌疑。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动机。
要弄清楚这点,清水凉子的证词不得不听。
于是留下灰原哀,诸葛与毛利小五郎还有柯南跟上了警车,去了群马县警察本部。
古堡的主人办公室里,津川良明独坐在办公桌前神色阴郁,他看着面前的久保司真,语气中有着三分自嘲,又有着七分恼火。
“没想到是你,我早该想到的。”
他拉开抽屉抽出一页纸,用笔写上几句话叠好后交给久保司真,“你去把凉子带回来,顺带将这封信交给她。”
“我?”
“你不是律师吗!不是你还能找谁!”
津川良明怒吼着,胸前刺痛,他脸色难看道,“别站着了,碍眼。”
久保司真接过信退下,等到他离开,津川良明才又笑道:“演的一手好戏啊,凉子。。。。”
群马县警察本部,审讯室。
山村操拍着桌子,一副很严肃的模样,“清水女士,对于杀害平井须之一事,你该交代了。为什么要杀他,是因为想要独吞遗产吗?全都老实交代了。”
清水凉子目光直视着墙壁,“人不是我杀的,我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