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岛近说道。
“好了,大侦探,这根头丝就交给我保管吧。”
毛利忠治接过诸葛手里的丝,对此久部六郎张了张嘴,又看了眼诸葛。
直到他们四人离开,走在回去的路上,久部六郎终于忍不住了。
“那根丝真的是在二楼洗手间里现的?”
诸葛笑了,“怎么会,是我搜查房间的时候,顺手在她的梳子上拿的。”
“果然,洗手间里除了画框,就没见到你找到什么丝。”
久部六郎说着也是担忧道:“这是伪证吧。”
“总要有个突破口不是吗?”
诸葛瞥了他一眼,“不然她是不会承认去过洗手间的,也就不会有去警署的事了。”
“好吧。”
久部六郎深吸一口气,“那他们会被逮捕吗?”
“怎么可能。”
诸葛笑道:“你没听到她刚刚怎么说的吗,她只是做了个正常人都会做的事而已,可没法证明就是他们杀的人。”
灵感与案情况相似又如何,这世上有太多巧合了,顶多说他们有嫌疑,不能再多了。
“调查现在才刚刚开始。”
“好,我也会加油的。”
久部六郎给自己打气道。
“那你加油吧。”
诸葛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一个岔口与他分开,“我回家了。”
“诶。。。。”
久部六郎愣在原地,只见到诸葛在远处挥手,“回家去睡觉吧,案件明天再查也一样,凶手跑不掉的。”
明天,可明天他还要上班啊,久部六郎拉着个脸,想了想还是追了上去。
“那个,我想听听诸葛侦探对接下来的调查有什么想法。”
“动机,想想他们的动机,真的是因为出轨吗?”
“额,能细说说吗?我请你吃晚餐。”
“你请不起的,这顿晚餐可是我爽约换来的,回家去自己想吧,总是问人,你是不会有长进的。”
诸葛呼叫来三角追迹者,徒留下久部六郎一人站在原地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