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udI研究院虽然有两名主刀医师,但临床检查技师以及记录员却只有一名。
检查技师还好一些,做分析可以慢慢来,但记录员就不同了,如果要同时记录两个手术的解刨记录,根本就忙不过来,而无法记录,也没办法进行下一阶段。
“好,那就由三澄医生主刀,两人一组。”
神仓保夫决定道。
“我可没说同意。”
中堂系说道。
“中堂医生没有选择权!”
神仓保夫认真道。
“混蛋!”
中堂系一咬牙,只能接受这个事实,他清洗着工具,不满道:“坂本那家伙,为什么要辞职!”
解刨室顿时安静了下来,三澄美琴的动作一顿,惊讶的看着中堂系,东海林夕也是抬头眼睛瞪大,诸葛诞则是嘴角抽着,露出一个滑稽的笑容。
中堂这家伙,该不会已经忘了自己被起诉的事了吧?鱼的记忆吗?
结束了工作,已经是12点多,在排除了神仓所长以及中堂后,三人聚在一起吃着午餐。
东海林夕子想到刚才中堂系的话,忍不住的笑道:“还能是为什么,根本就是他自作自受吧。”
“但是这样一来,就达不到司法解刨的目标数了。”
三澄美琴轻轻叹息道。
“udI应该是国立的研究所吧?还有这种要求的吗?”
久部六郎好奇的问道。
“嗯,是在研究所创立时定下的。”
东海林夕子说道。
这个任务目标数与其说是任务,不如说成自我鞭策与激励来的更好些,可是看样子是完不成了。
“说起来,当初我毕业时后的想法,就是进入一家国立企业,然后过上安稳日子来的。”
东海林夕子一时有些感慨道:“却没想到,的确是进了国立研究所,却是一艘随时可能沉没的泥船。”
“泥船吗?”
久部六郎在脑内尽可能的模拟出那副场景,究竟得是多么窘迫的困境,才能让东海林有这番感悟?
“我们的研究所做着一般人做不来的工作,所以要努力生存下去,而且总有一天,要把udI推向全国。”
三澄美琴坚定道。
这个国家的法医人数还是太少了,身为法医学者,三澄美琴深知这个职业的重要。可以说,法医是法治社会绝不容缺席的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