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麻煩了。」陳江遠笑呵呵的說,來了傅家的地方,和船上的船員處好關係是必須的,畢竟他們要相處至少一個多月呢。
那船員笑著擺了擺手,朝著兩人行了一禮,然後就離開了。
陳江遠回到船艙,和柯靈秀講了傅康拿了暈船藥給宋婉吃,還讓人送了藥方的事情說了,柯靈秀看著那張藥方,點頭,「我之前也想過給娘配暈船藥的,但是我配不出來。」
想到之前自己琢磨了整整一個月,可就是差那麼一點點,「原來應該放這一味藥,難怪,難怪,我當時根本就沒有考慮進去。」
然後感嘆道:「果然人外有人呀!」
陳江遠挑了挑眉,「我是不知道這藥方有多厲害,反正娘是吃了藥睡下了,這樣也好,若是一路安穩的睡到金都,也省了不少的痛苦了。」
「忘記人家說的『是藥三分毒』了,藥這種東西能不吃就不要吃,你沒看到我以前給娘調理身子的時候一開始是吃藥,到後面就是做藥膳了。」柯靈秀說。
「哎呀,我這不是想著娘若是這樣睡著,這人不都舒服一些嘛。」陳江遠說。
柯靈秀白了他一眼,說:「一個正常人睡上一個月都受不了,不還想讓娘吃藥睡上一個多月,怎麼,你是覺得娘的身體太好了?」
陳江遠頓時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是我想的不夠周到,我不說了,不說了。」
柯靈秀嘆氣,「看吧,等在船上多待上幾天,讓娘多適應適應,娘或許是因為以前沒有怎麼坐過船,再加上心理作用,所以才會暈船的。」不過這也只是一個猜測,沒有具體的依據。
「只能夠這樣了。」陳江遠嘆氣。
不知過了多久,傅康前來敲門,「陳少爺,陳少夫人,船就要啟動了,我就要下去了,這次前往金都,祝兩位一路順利。」
「謝謝傅少爺。」陳江遠和柯靈秀一同說。
傅康朝著兩人行了一禮,然後就離開了,沒一會兒,陳江遠和柯靈秀就感覺到了船啟動的聲音了。
等最初的顛簸過去之後,柯靈秀和陳江遠帶著因為船的動作而醒過來迷迷糊糊的乖乖走出了船艙,來到了外面。
「哇。」船隻行駛時帶來的巨大的『嘩嘩』聲引起了乖乖的注意,「爹爹,那是什麼聲音。」
陳江遠抱著乖乖來到圍欄處,不過沒有靠過去,而是在距離還有一米的地方停住了腳步,「那是船隻行駛過程中帶出來的水聲。」
「爹爹,過去,過去。」乖乖看著波浪起伏的海面很是激動。
陳江遠緊緊的抱著乖乖,說:「不可以過去,爹爹抱著你站過去太危險了,你若是掉到海裡面,爹爹可沒有機會將你救上來。」
一聽要掉下去,乖乖連忙抱緊了陳江遠的脖子,說:「爹爹,我乖乖的,不動,我們可不可以過去看一眼。」
陳江遠靜靜的看著乖乖,等了幾秒之後,柯靈秀過來拉著乖乖一邊的衣服,說:「那就過去看一眼吧,若是乖乖說話不講信用,到金都之前,就都在船艙裡面吧。」
乖乖一聽,連忙點頭,說:「爹爹,娘親,我會講信用的,不動,乖乖聽話的。」
陳江遠見此,「行吧。」然後朝著圍欄走去,帶著乖乖看了一眼就後退了。
心滿意足的乖乖也不鬧了,就是突然發現他的爺爺和奶奶怎麼不見了,於是扯了扯陳江遠的脖子,說:「爹爹,爺爺和奶奶呢。」難道沒有上船嗎?
「你奶奶暈船了,正在船艙裡面休息,你爺爺正在陪著她呢,我們過去看看吧。」柯靈秀對著乖乖說。
「嗯,看爺爺奶奶去。」乖乖點頭,然後表示自己要下來,要自己走。
陳江遠將人放下來,將乖乖的一隻手緊緊的抓著,乖乖的另外一隻手則是柯靈秀抓著的,兒子太調皮,還是看牢一點吧。
船艙裡面,宋婉躺在船上睡著,陳大海在邊上看著,「婉婉呀,好好的怎麼會暈船呢。」難得出趟遠門,好的風景都看不到。
「爺爺。」乖乖的聲音在外面響起,然後是柯靈秀的。
「乖乖,奶奶在睡覺,你輕一點。」
陳大海過去打開門,看著門外的一家三口,笑了笑,邊讓他們進來,邊說:「怎麼過來了?」
「乖乖醒了,想他的爺爺奶奶了,所以我們就過來了。」陳江遠笑著說。
陳大海笑著抱起乖乖,在乖乖的臉上親了親,笑呵呵的說:「爺爺也想我們的乖乖了哦。」
「爺爺。」乖乖笑著。
柯靈秀走到床邊給宋婉把了把脈,見對方就是睡著了也就放心了,陳江遠湊上來問,「阿秀,娘怎麼樣?」
「娘沒事,睡過去了。」柯靈秀說。
陳江遠鬆了一口氣。
三人在陳大海和宋婉的船艙裡面待了一會兒就回去了。
宋婉第二天醒過來不知道是暈船藥的作用還是習慣了,整個人看上去好看了不少。
「婉婉,感覺怎麼樣?」陳大海看著醒過來的宋婉,擔心的問。
宋婉笑了笑,說:「感覺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陳大海鬆了一口氣,「要不要出去走走?」
說到出去走,宋婉猶豫了,「還是算了吧,我還是再休息幾天吧!」反正到金都還有段時間呢。
「行,都聽你的。」陳大海笑著說,然後將船員送來的早飯送到宋婉的面前,「婉婉,你從昨天上船就沒吃過東西了。」
宋婉看著面前散發著熟悉味道的粥,說:「阿秀下廚了?」
「是呀,她擔心你又是暈船又是難受的,怕你吃不慣船上的東西,這才親自去廚房,專門給你煮的呢。」陳大海說。
宋婉聽了這話,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那真的是麻煩阿秀了,快,給我嘗嘗,我聞著可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