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們現在就去找村長,對了你想要建什麼樣的房子有想過嗎?」陳江遠說干就干,一邊說一邊帶著秦九往外面走。
秦九連忙跟上,「想過的,我去莊子那邊看過了,那玻璃很漂亮,我也要建成那樣的,不過我銀子不多,做不了太大的,就想將木窗全都變成玻璃的。」
「房子裡面的地龍,地窖什麼的,和你們家的一樣好了,我對這些也不是太了解。」
陳江遠琢磨了一下,「行吧,先將地定下來,剩下的我們慢慢來吧。」反正阿秀都答應這小姑娘在家裡面一直住到她的房子建好了。
左右就是多了一張嘴,家裡面還是養的起的。
鎮上徐家
徐老爺子看著淡定自若的吃著早飯的女兒,臉上很是生氣,「珊珊,你到底有沒有和柯家提過啊,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啊!」
「爹,你著什麼急啊!」徐姍姍咽下口中的白粥,又夾起一個水餃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反正鋪子都已經到手了,她不著急啊!
「什麼叫我著急?」徐老葉子被這丫頭的做派要氣死了,「現在柯家是什麼人家,那可是眾人眼裡面的香餑餑,萬一柯家那小子看上其他人了怎麼辦?」
「這種時候,自然是早點定下來為好啊!」頓了頓,說:「珊珊,鋪子爹都給你了,你不會是耍我的吧。」
「怎麼會呢。」徐姍姍給了徐老爺子一個大大的笑臉,「這樣吧,待會兒我就出門問問去。」
徐老爺子一聽這話立馬就笑了,「這就對了,這女孩子,該矜持的時候矜持,但有的時候還是需要主動出擊的,萬一被別人先下手了那就遭了。」
徐姍姍放下手中的筷子,朝著徐老爺子一伸手,「爹,既然是要出門,身上總要帶些銀子吧,我之前的月銀已經用完了。」
「這個月才剛剛開始這麼快就用完了?」徐老爺子眉頭一皺。
「沒辦法,去柯家的店裡面我總不能夠經常白吃吧,這樣人家心裏面該說我們徐家的家教不行了。」徐姍姍說。
「你說的也對。」然後掏出荷包給了徐姍姍一些銀兩,「夠你出去了吧。」
徐姍姍顛了顛,撇了撇嘴,說:「爹,你這也太小氣了吧,這麼點銀子夠買什麼?」然後突然驚訝的說:「爹,該不會是家裡面已經要沒銀子了吧?」
「胡說什麼呢。」徐老爺子沒好氣的說:「家裡面的生意好著呢,嫌少,自己去帳房那邊支用。」
「好嘞。」徐姍姍開心的拍了拍手,然後帶著丫鬟朝著帳房那邊去了,路上的時候遇到了繼母。
一個年過3o歲卻像是2o幾歲的女人,前凸後翹的,身材是著實不錯,「珊珊呀,這事要去哪裡啊!」
徐姍姍懶洋洋的看了這位繼母一眼,說:「去帳房支銀子使。」
「支銀子?」徐夫人臉上的表情一頓,但是很快就恢復了過來,「珊珊啊,這個月的月銀不是剛發沒多久嘛,怎麼就要支銀子了?」
「想要討好人,沒有銀子怎麼能行呢?」徐姍姍笑意吟吟的說著,然後上前走了幾步,從繼母的頭上拿下一片樹葉子,「這頭上帶點綠色還挺好看的。」
「你。」徐夫人雖然聽不懂徐姍姍這話裡面的意思,但是配上對方那副小人得志的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她就知道,這丫頭一看就心眼壞著呢。
這才多大呀,居然就從當家的手中拿了兩個鋪子過去,可憐她的兒,為家裡面拼死拼活,結果什麼都沒有得到。
「夫人怎麼了?生氣了?為什麼呢?」徐姍姍歪了歪腦袋,滿臉疑惑的看著徐夫人,然後一笑,「夫人,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去帳房那邊,就先走了。」說完,行了一禮就離開了。
徐夫人看著徐姍姍離開的背影,咬了咬牙,當時她就不應該一時心善,將這個棘手的丫頭留了下來,就應該弄個意外,真的是,氣死她了。
小的時候乖巧懂事,好了,現在長大些了,有自己的注意了,性格脾氣上是越來越大了,一開始她還覺得這樣挺好的。
一個女孩子沒有女孩子的樣子,以後到了夫家肯定是會遭到嫌棄的,一旦被婆家人嫌棄,那日子就過不好了。
但是沒想到,這死丫頭認識的那個鄉下小子居然是流落民間的王爺的小舅子,真的是氣人。
就因為這個身份,老爺給了這死丫頭兩個鋪子,其中一個還是縣城裡頭的,度還那麼的快,等她知道的時候事情早已經成了定局了。
想改都沒有辦法改了。
這幾天一想到這件事情她就胸口疼,剛才被徐姍姍那個死丫頭陰陽怪氣的說了一通,這胸口就更加疼了。
「夫人,左右不過一個丫頭片子,何必和她較勁呢。」說話的是一直陪在徐夫人身邊的一個老嬤嬤,從徐夫人還是姨娘的時候就跟在她身邊了,給對方出過不少的注意。
因此很是得徐夫人的看重。
「嬤嬤,你不懂。」徐夫人咬牙切齒的說:「我算計,謀劃了這麼多年,也才給老二謀來了一個鋪子,她倒好,短短几句話,就兩個鋪子到手了。」
「你叫我怎麼甘心,如何甘心。」
老嬤嬤嘆了口氣,說:「夫人,當務之急還是老爺,您只有穩住了老爺,才能夠為二少爺謀劃更多啊!」
說到這個,徐夫人心中就又難受了,這段時間老大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居然主動出擊了,明明以前這個人不是這樣的。
昨天老二還來和她說差點就失去一個管事的人呢。
「算了,不說這個了,我們去找老爺吧。」她得加油吹吹風,給自家兒子多謀點東西,徐家的產業雖然不是很大,但是也不小,怎麼能夠落到老大的手中呢?
那是絕對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