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建木嘆了口氣,連忙將人拉住,「娘啊,是王爺是比欽差大,但是你不要忘了,你大孫子正在考試呢,要是考上了,以後就是同僚了,你要是將人得罪了,以後有你大孫子苦頭吃的。」
說到大孫子,柯老太太眉頭皺了皺,但是很快就舒展開了,「不怕,有我孫女婿呢。」
「但是你孫女婿和你大孫子的關係不是很好。」柯建木乾脆就直說了「再說了,你孫女婿以後是待在村子裡面的,又不去金都,怎麼幫上你大孫子啊!」
「你將在金都的同僚給得罪了,對方要是小心眼給你大孫子使絆子,縱然你孫女婿能夠幫上忙,但是這麼遠,我們得到消息也來不及了啊!」
柯老太太想了想,好像是這麼一回事,「那,那我不進去了?」說完,自己就否決了,「不行,我得進去見見我孫女婿。」
「進去是一定要進去的,但是你待會兒說話注意點別將人得罪了,想想你的大孫子啊!」柯建木還是不放心的說:「娘,你乾脆就不要說話了。」
柯老太太直接給了柯建木胳膊一巴掌,虎著臉道:「你到底是不是我兒子?」
「我當然是了。」柯建木苦著一張臉說。
「是我兒子就給我乖乖的,還教訓起老娘我了。」柯老太太叉著腰,「老娘我經歷過那麼多的風浪,難道還不知道分寸嗎?要你在這邊教我。」
柯建木苦哈哈的,只好跟著柯老太太后頭走,但是在進門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想想你的大孫子啊,娘。」
柯老太太剛想罵他,裡頭聽到動靜的幾人轉過頭,被這麼多人注視著,尤其裡頭還有一個滿臉嚴肅,讓人看了直打哆嗦的,她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柯建木眼看著自家老娘的腿要軟了,連忙上前扶著,笑著對大家說:「不好意思啊各位,這是我娘。」
陳江遠笑著說:「奶奶來了,過來坐下吧,待會兒在家裡面吃午飯,可惜,小叔小嬸他們在鎮上,要不然大家可以一起吃個午飯了。」
「沒關係的,晚上可以趕上的。」柯靈秀笑呵呵的說。
「阿秀說的沒錯。」陳江遠在桌子底下捏了捏柯靈秀的手,然後和飛鷹繼續了剛才的話題。
柯建木扶著柯老太太來到柯老爺子身邊,「娘,你坐這裡,小心一點。」
「真是沒出息啊!」柯老爺子嘴上說著嫌棄,但是還是將自己的杯子拿了過來給柯老太太喝了一口,「緩緩,你平時膽子不是大得很,這會兒怎麼慫了?」
柯老太太坐下來喝了水,看不到那人了,手腳發軟的症狀好了不少,白了柯老爺子一眼,湊到柯建木那邊小聲的說:「那個人是誰?我孫女婿邊上的那個。」
「那就是欽差大人。」柯建木說。
「那,那就是欽差大人呀!」柯老太太倒吸一口氣,「不愧是金都裡面來的大官,氣勢真足啊!」以後她大孫子一定也是這樣的。
「可不是。」柯建木早知道自家娘已經來就慫,剛才就不需要在外面說那麼多了,不僅挨了罵,還挨了打。
劉嬌嬌是從後門進來的,小腦袋探出來的時候正好對上飛鷹的眼神,兩個人全都一愣,飛鷹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其他人全都懵了,見他盯著一個地方看,眾人都看了過去。
「嬌嬌?」柯靈秀一臉疑惑。
劉嬌嬌走出來眼睛直直的看著飛鷹,眼睛通紅,問:「我爹娘呢?」
飛鷹沉默,然後說:「抱歉。」然後說:「陛下已經幫他們平反了,你爹被追封為永寧將軍,我這次過來,也是來帶你回去的。」
劉嬌嬌一個踉蹌跌倒在地,大哭了起來。
自從這孩子來到陳家,這還是柯靈秀第一次看到她哭的這麼傷心,這麼難過,但是想到剛才她和飛鷹的對方,看向了陳江遠。
「飛鷹,她是?」陳江遠問。
「他爹曾是老王爺的部下,後來被穆郡王陷害,屬下只來得及將她換出來。」飛鷹一臉沉重的說:「後來穆郡王倒下,徹查了案子,追封了她爹為永寧將軍。」
「那她不叫劉嬌嬌?」柯靈秀問。
飛鷹搖頭:「她本姓秦,叫秦九,劉嬌嬌是府上一個丫鬟的名字,因為當時罪不及下人,所以她便逃過了一劫。」
原來是這樣,柯靈秀看著地上哭的滿臉通紅的秦九,對煙雨說:「煙雨,你帶她去洗把臉。」
「好的,少夫人。」煙雨上前拉秦九起來,但是對方不起,直接給來了一個公主抱,腳步穩健的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飛鷹早就看出了煙雨會手腳功夫,因此也不覺得詫異,反倒是陳江遠,看煙雨那輕鬆的樣子,驚了驚,湊過去問:「阿秀,煙雨她?」
柯靈秀笑,「怎麼,你忘記了,我當初讓小江去買人的時候就說了,最好是找個會功夫的,你該不會以為小江是覺得她好看所以才買回來的吧?」
「呵呵呵。」陳江遠尷尬的笑了笑。
柯靈秀也不理他,突然想到劉慧,問飛鷹:「當初我買下的是一對姐妹,姐姐叫劉慧,妹妹叫劉嬌嬌,那劉慧。」
「她知情的。」飛鷹說:「當初是她妹妹提出來的。」
「啊!」柯靈秀驚訝了,這世上真的有這麼偉大的人,還是一個孩子。
飛鷹說:「劉家是秦九小姐的母親那邊陪嫁過來的,後來因為一場意外劉家兩口子死了,獨留下兩姐妹,姐姐劉慧,妹妹劉嬌嬌。」
「劉嬌嬌自出生就身體不好,離不開藥,秦家心善,她的治療全都是秦家包了的,當時秦家情況危急,她得知之後主動說了換身份的事情。」
「秦九小姐呢,小的時候落了水,後來不知道是誰,在金都裡面傳秦家的九小姐是個藥罐子,因此大家都不知道秦九小姐長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