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遠笑了笑,說:「壞人都已經被解決了,要不然這聖旨還不會下來呢。」
「所以,之前你將孫樹他們帶回來之後就一直不去鎮上,待在村子裡面就是因為這。」陳大海又是一針見血。
陳江遠臉上尷尬,「是的,爹,我那個時候恢復了一些記憶,遇到了飛鷹,飛鷹和我說了我的身世,我不太相信,所以我就打算自己去調查。」
「後來在客棧裡面,飛鷹找到了我,說有人在查我,我怕連累到家裡面,就回來了,之後的事情爹你就知道了。」
陳大海瞪他,「這麼大的事情你當時怎麼不說?」
「飛鷹他都幫我解決了,我回來不出村那是以防萬一。」陳江遠嘿嘿一笑說。
「還笑呢。」陳大海想了想,問柯靈秀,「你爹娘那邊知道了嗎?」
柯靈秀說:「透露過一些阿遠恢復記憶的事情,但是不多。」
「你爹娘那邊儘早去知會一聲,免得到時候聖旨到了嚇他們一跳。」想到柯家的兩位老人,陳大海猶豫的說:「你爺奶那邊。」
柯靈秀搖頭,「他們那邊就不說了,我奶的嘴巴沒有把門的,和她一說,到時候給宣揚出去了,不好,至於怕嚇到他們。」
「爺爺聰明著呢。」陳江遠說:「阿秀,爺奶那邊不需要擔心,爺爺到時候會處理好的。」柯老爺子要是沒有腦子和膽量,就不會想到給家中小輩一個上學堂的機會了。
「奶奶雖然說年紀大了,但是身體比誰都硬朗。」柯靈秀笑著說:「那就不告訴了,明天或者後天找個時間和爹娘說一聲。」
「行,就這樣來。」陳大海一錘定音,然後抱起宋婉,「我帶你們娘下去休息一下。」
陳江遠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對著柯靈秀說:「阿秀,我感覺我等下要遭。」
柯靈秀疑惑:「為什麼?」事情不都解決了嗎?
「你看到剛才爹走的時候的眼神了嗎?」
「看到了呀。」雖然看上去有些讓人心裏面發毛,但是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吧,畢竟是家人啊!
陳江遠湊到柯靈秀的身邊,親了親她的臉頰,說:「那是爹要打我的前兆。」
「啊?」柯靈秀歪頭看著陳江遠,雙手捧著對方的臉,左右看了看,很是認真的說:「難道是爹看出了你欠扁。」
「阿秀,不開玩笑。」
柯靈秀哈哈笑起來,說:「爹要打你,你就跑呀,跑不過就乖乖讓爹打一頓唄,頂多就是受點皮肉傷,誰讓你剛才嚇到娘了呢。」
陳江遠捏了捏柯靈秀的臉頰,「你還是不是我媳婦兒了,不心疼我,居然站到爹那邊去了。」
「我心疼你呀,但是沒用呀。」柯靈秀說著,挺了挺自己的肚子,「愛莫能助啊!」然後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說:「放心,受傷了我會幫你擦藥的。」
「你。」陳江遠氣節。
陳秋和煙雨回來的時候覺得家裡面怪怪的,但是又說不上來,兩人對視一眼,煙雨乖乖的和陳秋去了廚房幫忙。
在家裡面,只要少爺在,就是用不上她的,一般情況下,她都是會在廚房幫陳秋的,當然了,大多數情況下她都是在吃。
主要還是她真的沒有廚藝天賦,第一次進來幫忙理菜,好好的一顆菜硬是被理得,本該可以燒一盤的,結果連半盤都不夠了。
後來陳秋還打算教煙雨燒菜,好傢夥,差點把廚房給燒了,自此,煙雨在進廚房,陳秋只會讓對方拿一些東西,絕對不會讓對方理菜什麼的。
簡直太浪費了。
「秋嬸,你說少爺他們聊了什麼呀?」煙雨很是好奇的問。
陳秋看了她一眼,說:「主家的事情不是你能夠管的,少爺,少夫人雖然人好,也不需要我們恪守規矩,但是我們自己心裏面要有數,不要越界了。」
「哦。」煙雨點了點頭,「我就是心裏面好奇。」
「在好奇也要在心裏面憋著。」陳秋頭也不抬的說:「幫我將盤子拿過來,那個盤底帶著花紋的那一個。」
「好的。」煙雨利索的拿了盤子,然後順手拿了一小碟的糕點吃了起來。
陳秋無奈的看著煙雨,「你說說你,一天到晚的就是吃,也沒見你干多少力氣活。」
煙雨反駁,「我哪裡不干力氣活了,水缸裡面的水可都是我挑的,還有,還有,這些菜都是我去食堂裡面拿過來的。」
「衣服也是我曬的,我早上還陪著少夫人去作坊那邊光了一圈呢,還有還有,我在作坊裡面還幫忙了呢。」
「你這丫頭。」陳秋很是無奈,「看著長得嬌滴滴的,怎麼這性格這麼的急躁呢,小心以後嫁不出去。」
煙雨無所謂的說:「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唄,反正我就沒想著要嫁人。」
「怎麼就不嫁人呢。」陳秋停下手上的動作,看向煙雨,很認真的說:「主家對人很好,不會硬逼著你和不喜歡的人成親。」
「就算是你看上了良家的男子,只要對方同意,主家都不會為難的,還會為你準備嫁妝,以後就算是生了孩子,也不會硬要對方入奴籍的,多好呀!」
煙雨眉頭皺了皺,說:「少夫人他們人是很好,但是不代表其他人都是好人,找個良民,誰知道對方心裏面是真喜歡我還是另有所圖,畢竟我每個月的月錢還是不錯的,還有我長得也好看。」
說到這裡,她很是自戀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陳秋笑著說:「你呀,現在年紀還小,以後就知道了,這人老了呀,還是喜歡膝下有人承歡的。」
煙雨撇嘴,反正她現在是不想的,一個人多好,多自由自在,不需要但心別有用心的算計,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她是有多想不開,非得去找個男人,伺候對方吃喝拉撒,還得給對方生孩子,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