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便往後尾走去,站在後面的三人年紀都差不多,不過其中一個過於蒼老的確是站在前面的。
「你們三個都管家多少年了?」柯靈秀問。
「2o年。」
「29年。」
「33年。」
柯靈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是什麼原因讓你們出現在這裡的?」
「老爺奪位失敗。」
「被人陷害與夫人通姦。」
「兒子得罪了少爺。」
柯靈秀看向第二位『通姦』的那位,然後看向小丁,什麼情況?
小丁湊到柯靈秀身邊說:「要說通姦,還真沒有,就是一個陷害的藉口,要不然哪可能被發賣,早就沒了。」
也是,柯靈秀點了點頭看向那人,但是心裏面還是會有些膈應的,「都有哪些家人?」
「沒有。」
「沒有。」
「兒子和妻子。」
柯靈秀問小丁,「他家人都在這裡?」
「是的。」小丁指著第二排的廚娘,說:「第一個就是他的妻子。」說著,頓了頓,「至於他兒子,在後面,一條腿斷了還沒好。」
柯靈秀走到那個滿臉滄桑的男人面前,問:「如果我只帶走你,你願意嗎?」
男人搖搖頭。
「若是我硬帶走呢。」柯靈秀繼續問。
「那你只能夠帶走一個內心仇恨你的人,永遠也得不到一個真心效忠你的人。」
柯靈秀笑,轉身問小丁,「去將他兒子帶出來。」
「好。」小丁明白了柯靈秀的意思,立馬就叫人下去將男人的兒子帶了上來。
因為一條腿還沒有好,走起路上很是艱難,「睿兒。」
「爹。」被稱為『睿兒』的男子看到自己的父親很是開心,想要上前,卻忘了自己腿上有傷,『嘭』的一下就摔倒了。
「睿兒。」滄桑男人臉上跑過去將人扶起來,「是不是疼了,不要怕,沒事的,爹在這邊呢。」自從到了這個牙行,他就沒有見到過兒子,這還是這半個月來第一次見。
「爹。」睿兒抱著自己的爹在那邊失聲痛哭,站在廚娘隊列裡面的女人在看到兒子的時候就已經淚流滿面了,但是她不敢動。
之前和她一個房間的女人就是因為隨便亂動,然後被人送到了花樓,還有人不聽話被活活打死,她不想去花樓,也不想去死。
柯靈秀看著這父子相擁的畫面,輕咳了一聲,滄桑男人這才回過神來,一臉慌張的看著小丁:「丁管事,我不是故意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