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皮外傷,但還是很疼的。
柯靈秀那邊,離開之後就去了飛雲酒樓後面的那個湖泊上面,那邊的船隻很多,他們隨著眾人一樣,買了船票,上了船,既解決了午飯問題,還遊覽了一番。
不過從船上下來,宋婉都有些站不穩腳了,被陳大海扶著,暈乎乎的說:「還是腳踩在地上好呀。」
誰也沒有想到,吃過午飯之後,宋婉開始暈船了,船隻又不能夠為了他們調頭,只能夠堅持,好在暈船不是很嚴重。
「娘,我們去酒樓裡面坐坐吧。」柯靈秀對著宋婉說,在船上的時候,她簡單的給宋婉治療過的,要不然這會兒更加的難受了。
「走走走,去坐會兒。」陳大海將宋婉打橫抱起,一臉心疼的朝著酒樓那邊走去。
陳江遠和柯靈秀緊跟其後,進了酒樓,要了個包廂,四人頓時就都癱在了椅子上,「呼,下次不要坐船了。」宋婉苦哈哈的說。
柯靈秀也是沒想到宋婉暈船,畢竟剛開始上去的時候,她可是比誰都興奮,「不去了,不去了,明年四月份的樣子,我們一起去縣城吧,縣城娘還沒有去過吧。」
「縣城。」宋婉睜開眼睛看向柯靈秀。
「是呀。」柯靈秀笑著說:「之前我爹不是去縣城那邊帶回來不少的水果嘛,那海外的船隻明年四月份的樣子還會去縣城那邊,我打算去看看他們那邊的玻璃。」
「莊子那邊我想用玻璃窗,不用木窗,到時候玻璃多的話,將家裡面的木窗也改成玻璃窗,還有作坊那邊。」
「玻璃窗?」其他三人一臉疑惑。
柯靈秀想了想,笑了起來,「差點忘記了,我還沒有和你們說過呢。」然後坐正了一下,接著說:「玻璃就是一種透明的東西,具體的我也還沒有見過。」
「所以啊,我明年是一定要去縣城的,到時候娘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還有爹和阿遠,我們順便在縣城玩上幾天。」
「反正我那店鋪就開在縣城,開春就開店了,到時候讓丁香提前給我們準備好住的地方,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宋婉砸吧了一下嘴巴,「我還沒有去過縣城,我覺得這個提議挺好的。」然後看向陳大海,「你那兔屋反正有陳忠他們,完全可以放手的。」
說完,看向陳江遠,說:「至於阿遠你那邊,到時候讓小江辛苦一點,你自己也可以和你爹一樣,帶個徒弟什麼的,可以輕鬆不少呢,是吧,阿秀。」
柯靈秀點頭,「沒錯,不說徒弟,帶個助手也是好的,就是像我這樣,找個信得過的人,將手中的事情交給對方,小江就是我的好助手。」
陳江遠點了點頭,「行,到時候我去物色一個,爭取大家明年去縣城玩上一段時間。」
「是該出去玩玩。」陳大海笑著說:「以前家裡面沒有這個條件,現在家裡面生活好了,我們明年去縣城,後年去府城,一點一點的往周邊玩,到最後去金都,看看我們國都。」
「好。」這個提議,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