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因为你姐被野狼帮的帮主江野看中,才跟着鸡犬升天,一下子达了起来。”
“不过,虽然抱上了野狼帮帮主江流的大腿,但由于你本人实在没什么能力,接连几次办砸了江野安排的差事,就被变相赶出了野狼帮的核心圈子,给安排上了这个边缘的情报生意……”
“你特么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壮汉闻声显然有些愤怒,看了一眼梁总后,作势就要揪林川的衣领,阻止他继续往下说。
林川却反钳住他的手腕,轻轻往后一推。
壮汉便踉跄着倒退数步,撞翻了一张桌子后,一屁股跌坐在地。
梁总也脸色一阵阴晴不定。
“你查过我?”
“你还没资格让我安排人去查。”
林川依旧冷冷的看着他。
“那你什么意思?”
梁总停下抽雪茄的动作。
“跟我说这些,向我示威呢?”
“不是示威。”
林川表情不变,“我只是想告诉你,虽然你对我一无所知,可我却对你的根底了解得清清楚楚。”
“现在,马上向我的秘书道个歉,再把面前这瓶烧刀子给我吹了,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你特么的说胡话呢?!”
梁总啪的一下将雪茄摔在了地上。
“在野狼帮这一亩三分地之上,从来都只有我梁泽涛让人喝酒,没有人能逼我梁泽涛喝酒的!”
“长这么大,我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那你今天就见到了。”
林川将烧刀子推到面前,
“喝了,跟我秘书老老实实赔个不是,事情过去。”
“不喝,你继续装,那就别怪我不给你体面!”
“老子信了你的邪!”
梁泽涛直接拍桌子站了起来。
“老子今天偏偏就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