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夏洛克并没有看手机屏幕,却无比准确地打出三个词
“余党德国。sh”
不出一秒,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开始收网。h”
车开得很慢,但总还是要到目的地的。
但这一次,塞万提斯没有像上一次那样再拉着路德维希剖白心迹,他只是望着她笑了,说了一句
“我喜欢你的衣服。”
衣服
他的手稳稳地扶着方向盘,手上四万英镑的江诗丹顿表已经换掉了,现在他戴的是一个普通的日本牌子。
日本牌子
托她父亲和世微的福,他对日本牌子的手表相当敏感。
路德维希淡淡地扫了一眼,回了一个微笑,什么也没说。
车驶远了,可她仍站在原地。
夏洛克站在街边,街灯朦朦胧胧地映在他脸上,顺着长长的街道,一路延伸向天际繁星闪烁处。
他静静地问“哪里不对吗”
路德维希摇了摇头。
夏洛克几乎不存在疑问句,他的疑问句也向来不是真的疑问句。
他问,是在他已经知道答案的基础上,要你承认而已。
路德维希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自然地把手放进夏洛克的大衣口袋里。
而卢浮宫,已经再次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她来看她父亲给她留的最后的讯息。
她的母亲在拿破仑密室里说路德维希教授给她留的密码只有前半段,一直到卢浮宫前玻璃金字塔为止。
她的父亲,一定给她留下了什么话。
在唯一的,视若珍宝的小女儿九岁生日时,他回到巴黎,却因四处躲藏不能现身,于是他一路留下了记号,并拖自己的学生给她带来挂坠盒,作为记号的引导。
路德维希站在玻璃大金字塔前,沉默了一会儿
“我们是不是又忘记带黑光灯了”
夏洛克淡淡地说
“你说过你公寓里有黑光灯,你也说过你的公寓离这里只有十五分钟,我可以陪你回去拿。”
“不要翻旧账,先生。”
夏洛克凉凉地看了她一眼,大理石一般的侧脸看不出情绪
“不久前生的事不能称之为旧账。”
“好吧,都是我的错。”
鼻尖嗅到危险的气息,路德维希立刻麻利地承认错误
“我以后我以后会尽量不欺骗你的。”
尽量
夏洛克无动于衷
“口头上的承诺缺乏诚意。”
“你不要口头上的承诺”
路德维希皱起眉,装出一副伤脑筋的样子
“这可怎么办我已经同意你用衬衫捆住我了,再表示诚意的话喂,你喜欢手铐吗皮鞭小黑屋蜡烛油什么的就太重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