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要她一站起来,那只手就会因为她的动作往下滑。
谁敢说福尔摩斯先生耍流氓他根本什么都没有做
“这件事我无法替你代劳。”
夏洛克微笑了一下
“你总要自己挑一条。”
路德维希瞥了他一眼,哗哗地翻了几页,然后指着一条还算顺眼的,随口说
“就这条吧。”
夏洛克看着那条裙子,觉得差强人意。
因为那条婚纱太简单了。
婚礼的地点安排在白金汉宫,这条婚纱虽然不失优雅,但仍旧和皇宫的氛围不搭。
“你确定”
“确定,让我起来。”
夏洛克放开手,勉强地说
“好吧,如果你喜欢的话。”
如果她喜欢的话,那么这么一点瑕疵,他也不是不能忍受。
“这是什么话又不是我结婚。”
路德维希从夏洛克身上爬下来。
她本来的方向应该是房间,但她在走到一半的时候,看见夕阳的余晖,透过被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仅有的一处缝隙,落在地毯上。
她顿了顿,忽然折回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夏洛克紧紧地盯着她这一串有些不同寻常的举动。
“你在干什么”
可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在窗前,面对着即将沉下去的,火一样赤红的夕阳,慢慢地举起了手。
仪式。
前两天夏洛克为了防止英国政府的偷窥,把贝克街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有什么能唤醒她胸腔里古老的冲动。
而现在,她见到太阳了。
墨绿色的窗帘外,半个伦敦都沉在火光里,枝叶,楼道,行人匆匆的脸。
而鸽子的翅膀上带着火焰,从天空中飞过。
古老的太阳神,还未消散的气息。
昼夜轮回,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人类还没有开始的时候,行星,时间,生命与最微观的原子,遵循的都是同一个仪式。
夏洛克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
她的身影笼在那片火光里,像是下一秒,就要随火光的消失而消失。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像是有什么力量指引着她一样。
夏洛克的手动了动,似乎想要把她从他不能理解的古老仪式里拉回来,拉进他的怀里拉进他能掌握的地方。
可他终究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她做完这一切。
随后她放下手,转过头,对他说
“先生,今天晚上,我想回一趟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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