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算我能理解你,未必别人也能理解。”
夏洛克定定地看着她
“所以”
“所以,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吧。”
路德维希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无辜
“你告诉我你在挖了那个女孩的坟墓之后生了什么否则我就和郝德森太太说你有异装癖,让她保管好自己的内衣。”
“”
夏洛克的神情,就像被迫吃光了伦敦所有的隔夜菜。
良久,他放弃一般地转过头,用一种极度不情愿的语气说
“其实事情是这样”
三分钟后。
夏洛克平静地对司机说
“不,别听这位小姐的,她疯了,我们不去那座教堂”
司机“可夫人不,小姐不是要去看野猪”
“”
夏洛克冷冷地说
“我们当然不去看野猪”
在他身边,却有一阵极力想要抑制,却明显抑制得不太成功的笑声突兀地插了进来,打断了他的话。
他顿了一下,面无表情地继续道
“我们往北岸走,请回头。”
车打了个急转弯,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明显。
与这刺耳摩擦声一样格外明显的声源,还有路德维希。
“我以为”
夏洛克终于忽视不了他小女朋友显而易见的笑声,有些恼怒地转头
“我以为在我开口之前,你已经答应过我不会笑的。”
“我哪里有笑”
路德维希拍了拍脸部的肌肉,尽力让它们放松一些
“我只是在锻炼面部肌肉。”
夏洛克“”
“不过说起来,麦克罗夫特知不知道你在法国生过这么一件有纪念意义的事”
路德维希手扒拉着窗户玻璃,企图把自己的脸埋进玻璃里。
她的脊背就像猫一样,因着笑意不断颤抖
“喂,先生那群野猪最后追上你了吗”
“显然没有,人类的优势在于会组合路线,而猪不会猪只会笑。”
夏洛克语气平静得不得了。
但路德维希怎么听,都能听出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麦克罗夫特不知道如果我在在这里杀了你灭口,他就永远不会知道我在法国生了什么事。”
“杀我灭口”
路德维希扬起下巴,露出纤长的脖颈。
在昏暗的灯光下,那是一段隐在夜色里的,月光一样的弧。
她黑色的眼眸里全是笑意
“来啊,我在等着你杀我灭口否则我真的忍不住要笑,我以后一定要在家里买一只野猪的雕像供奉起来。”
“”
夏洛克盯着那段白得耀眼的弧度,顿了顿。
随即,他的手指仿佛逃脱了他大脑的指控,冰冷的指腹按上她微微颤动的咽喉,慢慢地,一路向下,划到精致的锁骨中央。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凹陷,就像一个小小的漩涡。
他的指尖凝固在那里再向下,就是她绣着黑色珠粒的领口。
漆黑的长,漆黑的衣带,锦绣一般堆叠的缠花还有在那之上,月光一样的肌肤。
这些,都笼在窗外街灯昏黄的光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