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缺了一点温度的,夏洛克的嘴唇。
他的嘴唇很薄,他的语言就像利刃,剖开贪欲,扎进真相,让花朵在谎言和鲜血上生长。
夏洛克福尔摩斯。
她维基百科式的男朋友。
路德维希的吻只是蜻蜓点水一般,点到即止。
像是微风吹过湖面,晃动起轻轻的涟漪后,又转瞬离开。
“这不是补偿,先生。”
她纤细的手指抚摸了一下夏洛克的唇角,轻声说
“而是仪式。”
夏洛克长久地盯着她黑色的眼睛,没有说话。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
即便,这个吻就像是风吹落树上的花瓣,小小的一片落进池塘,轻飘飘地浮在水面上,沉不下去。
“你为什么不说话”
路德维希地手指拂过他的睫毛
“你的眼神有点可怕我做错什么了吗”
夏洛克依然紧紧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灰色的眼里,藏着深深浅浅的暮霭,就像伦敦终年不散的雾气,氤氲着在冬日的湖面上升起。
求福尔摩斯先生不要这个时候玩深沉,她有点紧张。
路德维希摸了摸鼻子
“好吧,大不了以后我不主动就好你别这么看着我了,我有种变态女老师凌辱自己纯白无辜男学生的即视感。”
夏洛克“”
他终于说话了,只是眼神依然专注得让她毛。
“你没有做错事。”
他慢慢地说“你刚刚说这不是补偿,是仪式”
第一次的主动亲吻,在正常人的世界里,是什么仪式
“驱魔仪式”
路德维希又摸了摸鼻子
“诸魔降服恶灵退散抱歉,我开玩笑的,你刚才太奇怪了,我只是想让你闭嘴而已。”
夏洛克“”
路德维希拿开夏洛克的手,从沙上爬起来
“让让我现在身心具疲,极度需要一个热水澡和无梦的睡眠。”
还是那句话,如果在这种时候,她想爬起来就能顺顺当当地爬起来,那么世界上也没有所谓的故事了。
短暂的惊愕后,路德维希伸出手,在夏洛克眼睛前晃了晃。
“得了颜面失调症就要看医生别在这里吓人,先生。”
“因为你拒绝和我一起去法国,拒绝你合同内的合理义务,间接导致我饿了一整天。”
夏洛克语气里带着淡淡的不满
“却只有驱魔仪式”
“”
这是在求补偿的节奏
今天一定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因为从她回到贝克街后,夏洛克一直处于一种中了降头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