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
路德维希回头“你说他能看见吗我需不需要比久一点”
夏洛克“”
他背对着她整理自己的衬衫衣领,显然不想直面这个丢人的画面。
麦克罗夫特当然能看见,说不定正在办公室观看。
衷心希望他没有被呛到。
殡葬全程服务,愿安宁与您同在。
这是路德维希这两天打电话,听到得最多的一句话。
伦敦饿殡葬业有条不紊,路德维希拨打电话十五分钟以后,路德维希在太平间里遇见的女孩,乔爱丽丝已经带着她的搬运工们到达了贝克街楼下。
安和地灵柩跟在后面,棺木上放着白色的玫瑰。
他们乘坐另外一辆,开车的人是乔,路德维希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裙,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和夏洛克坐在车后座。
乔看着后视镜说
“很高兴再见到您,您的男朋友可真漂亮,您的裙子也很漂亮。”
夏洛克无动于衷地看着前方,似乎根本没有把乔的声音纳入意识范围之内,路德维希只好说
“谢谢。”
本来路德维希并不打算让夏洛克出席葬礼,毕竟他和安和并不熟悉。
但当她打开车门的时候,现夏洛克已经坐在车里了。
乔脸色苍白,语气平板得就像水泥地面
“但是越是漂亮的人在惨死之后越不愿意接受焚烧,我遇见过很多个了。”
“我们换一个话题吧,托马斯还好吗”
托马斯是上次乔请求她帮忙说服的那位不愿意接受焚烧的先生。
“他很好,骨灰已经按他的要求被洒进了泰晤士河。”
“”
“参加葬礼的只有你们两个人吗”
“我出了公告,联系了几个可能会来的人,但他的朋友好像只有两个,一个在牢里,一个是医生。”
夏洛克忽然说
“威廉莎士比亚已经被释放了,我让雷斯垂德通知了他,但上次和你搭讪的那个医生是亚图姆假扮的,我打断他的时候他正试图催眠你,恐怕不会再次出席。”
假扮催眠
她想起老人那双蓝得蛊惑的眸子,以及,他们对视时,那被吸入漩涡中的感觉。
路德维希转头去看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有些无所谓地敲了敲窗框。
原来又是一个虚假的朋友。
可有时当事情经历多了的时候,谎言,也就变成了白开水一样寡淡的东西。
车里没有人再说话,路德维希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化妆盒。
夏洛克淡淡地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黑色化妆盒
“我以为你不化妆。”
“只是不常化。”
路德维希拿出黑色的眼线笔,手法熟练。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平静地说
“葬礼上,当然要认真一点。”
七点四十七分,殡仪馆。
乔站在走廊的一端,另外一端是焚烧室。
她拿着笔和本子,语气里一点情绪的波动都没有
“你确定要先焚烧再进行仪式也不需要神职人员”
路德维希靠在墙上,抱着手臂“嗯。”
安和不信奉宗教,大概也不会喜欢躺在玻璃柜子里,给人一圈一圈地参观。
乔在本子上记下这些,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