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一张吗”
夏洛克打断雷斯垂德,直接从大衣口袋里抽出一张纸,甩开铺在桌上。
路德维希微微惊讶地睁大眼睛
这不是福尔摩斯先生今天晚上,在和她在去伯明翰的的士上时,研究的那张乐谱吗
乐谱旁有一个梅花一样的墨水标记,她记得十分清楚。
但是现在
诶
乐谱呢乐谱到哪里去了
为什么信纸上,只剩下了几行诗
雷斯垂德:“这个不是被锁在临时证物室里吗夏洛克你怎么拿到的我特地换了最新结构的锁今天锁门的人是谁站起来”
“不用找了,门是锁着的。”
夏洛克平淡地说:
“只是和没锁一样你一直在致力于收藏各种各样的锁,而你小心翼翼放在办公室里的那些收藏品,我十秒钟可以开十一把。”
“不要在审讯录像的时候说这些,你不在乎我在乎。”
雷斯垂德一脸菜色地压低了声音,在夏洛克耳边说:
“我就是因为你十秒钟开十一把锁的行为,破了利物浦儿童绑架案件,却完全没有升职。”
夏洛克平静地说:“利物浦儿童绑架案你确定案子是你破的”
雷斯垂德:“”
竹村安娜:“抱歉打搅了你们的讨论请问我现在可以继续回答了吗”
雷斯垂德:“当然,请继续。”
竹村安娜:“信纸旁有一个梅花形的墨水渍,我记得很清楚,因为这不是不小心造成的,这是川山先生的标记,他给老师的每一封信上都有。”
听到这里,夏洛克突兀地打断了雷斯垂德想要问的问题:
“他所有信件里都有这个标记,还是只在他给死者的信里有”
竹村安娜:“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用信件这么古老的方式交流了,据我所知,川山君只给老师写信,还是因为老师曾经提及她喜欢写信这种古典而缓慢的交流方式”
夏洛克眯了眯眼睛:“他们在一起多久了”
竹村安娜:“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他们没有在一起,川山先生有自己的妻子,他和老师只是关系比较近。”
夏洛克:“佐久间相子在大学里有过关系出客观条件下友谊自然展局限的的男性朋友吗”
路德维希被夏洛克长长的一连串定语弄得一脸囧。
给跪了,请直接说男朋友,谢谢。
竹村安娜愣了一下:
“我不清楚,我是在大学毕业之后,才被老师收为学生的。”
夏洛克不耐烦地说:
“这么明显的谎言简直在浪费我的时间如果你们真的是在你毕业之后认识的,那么为什么你初中练习录音里的唱腔,和死者一模一样”
竹村安娜慢慢地眨了眨眼睛:
“你怎么会有我初中的练习录音”
夏洛克转身,背对着光,飞快地按了几下手机。
然后他毫无诚意地微笑了一下:
“抱歉,虽然你上了锁,但你文件夹密码配置太低了另外,我建议你至少安装一个反远程设置。”
路德维希默默地捂住了脸。
竹村安娜唰地站起来,朝前走了一步:
“我不是犯罪嫌疑人我有不在场证明请问您,这样擅自动我的电脑,您有搜查令吗”
她仰起脸,直视着夏洛克,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