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灵光一现:“难道和佐久间相子的祖母绿有关系”
“没错,这种石头的成分,和埃及绿松石的成分相似,但是杂质更多,并不是随处可见的品种,协助者应该花了一些周折才找到这里。”
手机在夏洛克灵活的手指上转了一个圈,闪光灯暗了下来:
“佐久间相子送给竹村安娜的是祖母绿,一人一串,并且要求竹村安娜不能摘下。”
路德维希摸了摸鼻子:“为什么觉得这么暧昧呢”
他低沉的声音在漆黑的房间里响起。
“不是觉得,说不定,就是暧昧。”
“”
路德维希惊悚了,她难以置信地说:
“你是说竹村安娜和佐久间相子暧昧”
夏洛克不耐烦地转头:
“这点难道不是一直都很明显吗我以为只有雷斯垂德没有看出来,佐久间相子从来不在雨天坐车是因为”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他的目光,突然凝结在木质的门框上。
他维持着半蹲的姿势,以这个高度,伸手摸了摸门框。
大衣的衣摆落在地上,沾了薄薄一层灰。
他再度打开手机的闪光灯,伸出一只手指,仔细把门框从上到下地查探了一遍,锐利的眼睛眯了起来。
然后他拨开路德维希的腿没错,就是直接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移到了一边。
路德维希再也不在出来破案的时候穿裙子了,福尔摩斯先生简直是不分场合的耍流氓。
更可怕的是,这个耍流氓的人,还毫不自知自己在耍流氓。
他从大衣里取出一块手帕,从地板上沾了一点灰,小心的包起来,放进口袋里。
路德维希心痒难耐,却不敢开口询问,生怕打扰他的思路。
夏洛克站起来,顺手把手机丢给路德维希,从另外一边大衣口袋里拿出一把小银尺子,走到房间中央,借着窗外的灯光,半跪在地上测量着什么。
尽管身边有另外一个人,他也没有开口,让路德维希帮他举一下手电筒。
好像,每当他真正陷入思考的时候,他总是孤独的。
他总是独自做实验,总是独自梳理案情。
他难得让路德维希插手他的工作,比如上次让她抄写凯撒隐文密码也是因为有其他目的,并非真的需要她的帮助。
虽然,是他一直在强调,她是他的贴身助理。
路德维希满心的疑问,却识趣地没有打断他,只是自觉地走过去,举着手机,为夏洛克照亮地板。
察觉到身边多出了一束光,夏洛克抬头,询问地看着路德维希。
路德维希朝他不自然地微笑了一下:
“我只是觉得,光线那么暗,你看的太辛苦了我的意思是”
她耸耸肩,为自己没来由的心疼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不管怎么说,我现在是你的贴身助理,不是吗”
我拿工资的,先生,千万不要忘记,你早上刚刚承诺了,如果我做你的助理,不仅房租全免,还能随便刷你的卡哦
突然觉得福尔摩斯先生的助理真是一个美好的工作
夏洛克的眼睛闪烁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像是不经意般,接上了之前,他因为被新线索打断,而忘记说完的解释:
“除了手链,佐久间相子随身携带的戒指达碧兹,也是一种祖母绿她对祖母绿情有独钟,但表现得非常低调。”
路德维希回想起上午看到的,佐久间相子的几张生前照。
在那些照片里,佐久间相子除了手上那串有特殊意义的手链是祖母绿外,其他的饰,没有一件是祖母绿的。
“你说的没错。”
夜晚的伦敦,空荡荡的房间里有一点冷,路德维希一只手打光,一只手抱着自己,沉思着:
“只有具有纪念价值的饰,她才会选择祖母绿所以,这种偏好,不是相当了解她的人,是不会知道的。”
她苦笑了一下:
“怎么办,我被你动摇了现在我也开始觉得,凶手是上原二郎先生了。”
夏洛克抬头嘲讽地说:
“恭喜你终于找对方向了幸好用的时间不算长,春天还没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