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躺着中枪〒〒
竹村安娜咬住嘴唇,好像这个动作给了她勇气。
“即便如此,你也没有证据说我说谎。”
“如果你要证据”
夏洛克看了看门。
那里依然毫无动静。
他突然朝竹村安娜亲切地笑了:“你渴了吗”
雷斯垂德:“”
夏洛克真是语惊四座
警察们都被雷得沉默了
竹村安娜:“警察先生,我不明白”
夏洛克无辜地:“那你需要来点宵夜吗”
被夏洛克态度前后几次反差弄得一头雾水的竹村安娜,再度无助地看向场内显得比较靠谱的雷斯垂德:
“探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夏洛克:“如果你不渴也不吃宵夜的话,不如我们先来探讨一下你与你的老师的丈夫雷波先生的感情关系”
竹村安娜:“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我想这也不在审讯范围之内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有什么证据。”
“是吗”
夏洛克善解人意地说:
“那么他送给你的那套位于维多利亚塔花园的公寓是员工福利可以理解”
他淡淡地瞥了雷斯垂德一眼:
“不过,那真是让人羡慕,苏格兰场的代理探长还在租房子住是不是,雷斯垂德”
雷斯垂德:明明这是一句很正常的调侃,为什么他有一种“刚刚被夏洛克收藏了唇纹”
的不适感
竹村安娜:“我,什么公寓,我不知道”
雷斯垂德:“夏洛克你到底在干嘛”
夏洛克毫不理睬雷斯垂德,他继续善解人意地说:
“和有妇之夫关系非比寻常,确实难以启齿,你不愿说也可以理解。”
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么我们来谈谈你和上原二郎的关系吧他好歹是独身,虽然同是你老师的爱慕者,但至少不会使你有道德负担。”
刚才是谁说夏洛克善解人意的,拉出去砍了
竹村安娜脸色苍白,她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但是这次她没没有语无伦次的辩解。
她只是坐在审讯椅上,用一种蛇一般的,难以置信的眼光盯着夏洛克。
“上原老师为人坦荡,没有人会否认他的人品,他爱慕着佐久间老师,怎么会和我做出这样的事”
她喃喃地说:“你真是太过分了你怎么敢,怎么敢,这么污蔑上原老师。”
夏洛克眯起眼睛:
“意料之外的现。”
正好路德维希拿着一张纸,推门进来,朝夏洛克点了点头。
夏洛克转过头,十分有压迫感地说:
“接下来,正题时间需要准备蜡烛和蛋糕烘托气氛吗”
雷斯垂德:“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
夏洛克转向竹村安娜:
“你之前说,那天你没有陪伴你的老师,你的老师呆在伯明翰,你一个人回到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