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哪裡有心思吃飯啊。」
李棟想了想撥打了徐然電話,不知道他認不認識這邊人。
「誰的電話,響個不停。」徐然正跟著薛東幾個喝酒。
「咦,是李老闆的。」
徐然接過電話倒是有些意外。
「徐總,在忙呢?」
「沒,跟著薛東他們幾個出來喝酒呢。」
「那挺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李棟還真不好開口,畢竟麻煩別人的事。「是這樣,我遇到點事情,不知道徐總在淮海這邊有沒有什麼認識的人?」
「淮海?」
徐然一時間,還真想不起這個地方,畢竟地級市太多了,皖北這邊經濟不算太好。「是煤城淮海?」
「是啊。」
只是現在煤炭企業多半都不行了,這邊經濟也就不行了,屬於全省房價最低的地方。
「我想想。」
徐然想起來,過年的時候表叔說過調到淮海了,因為這事還問過老爺子,雖說是升職表叔卻沒多高興淮海現在發展真不怎麼樣,煤炭開採減少,整個城市經濟體系幾乎崩潰。
當時表叔苦笑,自己這升職是升了,可地方真不算好。
「李老闆,我表叔在那邊當書記。」
徐然說道。「我把電話號碼給你發過去。」
徐然發完電話號碼,又給表叔打了一電話,說明情況。
「這孩子盡給自己找事。」
胡秋平接著電話,頗為頭疼,按著徐然說的能幫手幫一把,這位李老闆的關係還是挺重要的。
「別是什麼大事。」
李棟掛了電話,等了一會,畢竟需要徐然給這位表叔打聲招呼。等了小半個小時,李棟看看時間,再不打電話,時間就晚了,撥打了胡秋平的電話。
「胡書記,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你休息。」
胡秋平挺意外,聽著聲音這個李老闆年紀不大了,客氣了幾句,李棟這邊說明一下情況。
好傢夥,還以為多大的事情,這麼點小事,真不知道剛徐然問沒問,這就急著給自己打電話了。「李老闆,你別擔心,我幫你問些情況。」
「那麻煩胡書記了。」
李棟現在挺哭笑不得,這事鬧的,徐然剛沒說清楚,這傢伙有點怎麼說呢,大材小用,還欠了一人情。
「咋樣?」
「媽,沒事了,你先吃飯吧。」
李棟已經把電話給了胡書記,想來一會就有電話打過來了。
這邊李慶禹被帶區分局,要說真是他倒霉了,遇到區里巡查組,平時夏集鎮這邊民警最多沒收了電瓶,甚至罰款都不一定呢。這次真算上倒霉,天都快黑了,誰知道農村小路上還能碰到鎮上巡查車。
最近些天,好一些人下田電黃鱔,踩壞了不少秧苗,這不不少人打電話給警察,區里十分重視。李慶禹這算撞到槍眼上了,抓了典型,這一次可能不光光罰錢那麼簡單了。
甚至還有蹲幾天,主要不是禁漁區,養殖區這樣地方,只是水田灌溉用水渠里電魚,最多拘留十五天,罰款一般五千左右,這一次高一些,區里至少七千。
「隊長,你咋來了。」
「吃了嗎?」
「吃了。」
「我說抓的?」
「還沒呢,剛抓回來。」
「去弄份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