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玲本想回屋了,眼角餘光掃了李棟隨意放在邊上信件。「人民文學?」
「怎麼了?」
「李棟,你這是人民文學編輯室寄給你的信?」
「是啊。」
李棟點點頭。「這家編輯室除了摳門一些,其他倒是還好,怎麼你認識?」
「不,認識。」
韓玲猶豫一下。「你是作家?」
「算是吧。」
李棟自認為自己最多算一抄家,當然理想當一個作家。
「真是作家?」
李棟嘀咕,來了幾天了,沒聽說嘛。「六爺沒跟你說?」
「沒啊。」
韓玲看著李棟一臉意外,心裡嘀咕,難道大家都知道了,只有自己不知道。「你寫過的作品有哪些?」
「其實沒啥作品,去年寫了一中篇小說,紅高粱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
李棟說道。「還寫了幾小詩。」
「紅高粱是你寫的?」
韓玲有些驚訝,要說她對紅高粱說上多喜歡,主要是不太喜歡女主人公,相對韓玲十分保守。不過自己同學很多都喜歡紅高粱,這才驚訝,這算十分出名一部小說了。
沒想到竟然是李棟寫的,意外,震驚,還有點說不出來意思,自己曾經和室友說過,要是遇紅高粱的作者,一定要和說說自己對這部小說真正看法。
「是啊,到現在為止,在國內這本算是最知名的了。」
李棟不得不說,這部小說影響力還是挺不錯的,多半看小說竟然都聽說了,無論喜歡不喜歡,名氣總是出了的。
韓玲直翻白眼,你才多大,這本書知名度可不低。「這樣成績已經很不錯了,我還以為這本書作者是個上年紀的呢。」
「哈哈哈。」
「這麼說也沒錯。」
畢竟我是你李叔叔,韓玲嘀咕,這人笑啥的。「是紅高粱獲獎了?」
「是啊,年度人民文學十大中篇小說。」
李棟笑說道。「還有一篇散文獲得年度十大散文,其實沒多少獎金,只是名頭,糊弄人的。」
韓玲覺著李棟鑽錢眼子裡了,這種榮譽,竟然被他說的一文不值,光顧著獎金,這人可真是。「散文,我能看看嗎?」
「忘記那篇了,我看看。」
李棟拿起信翻看看了看。「是這篇啊。」
韓玲嘀咕,這啥意思,難道發表很多篇嘛,算了,問下筆名吧。「筆名李棟。」
「那不是你本名嗎?」
「有問題嗎,魯迅也沒規定筆名不能用本名啊。」
好吧,韓玲覺著李棟真是奇人,這是多自戀,用本名當筆名。「這些書能借我看看嗎?」
「你懂日語?」
「我主修英語和日語,兼修俄語。」
「才女啊,行,這書送你了,要我簽名嘛。」李棟笑說道。
「簽名做什麼?」
韓玲一時間倒是沒想到,只是看著李棟似笑非笑腦子閃過一想法。「這書也是你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