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辦啊,李棟有些無奈,要不猴票,這個黃叔一會不會變臉吧。「一整版太大,可真讓我分了,這個又有點不捨得,算了,算了,黃叔應該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變臉的。」
「唉。」
「對了,還有一盒安宮牛黃丸呢,這一盒不多才十多小盒。」李棟心說,要不拿這個加上猴票,分散點注意力,黃叔應該不會再生氣了吧。
「那這麼說,要不茅台也拿兩瓶。」
這樣的話還能照顧王叔,這一對比黃叔想來心情也還能接受,真這樣的話,是不是野山參也拿一盒,算了,野山參就不拿了,太多了不太好。」
「低調點吧。」
安宮牛黃丸拿兩小盒,兩瓶茅台,外加一整版猴票,倒不是李棟不想少拿點猴票,實在一整版讓他拆了,真有些捨不得。
「難為人。」
關上後備箱,李棟提著東西來到樓上,一進門,這酒就給張鳳琴看到了。「這孩子,你爸都戒酒了,你拿啥酒啊,一會帶回去。」
「酒?」
「啥好酒啊。」王叔笑問道。
「沒啥,王叔,兩瓶茅台。」李棟笑回道。
「茅台好啊。」幾個老人只當是平常茅台,二千出頭的酒沒太在意。
他們不知道這茅台可不是一般的好,這是七十年代茅台,你說好不好。
「別打歪主意。」
張鳳琴接著裝酒的袋子,見著丈夫看過來邊說邊瞪了一眼高國良順手把酒放到台子上。「棟子一會帶回去。」
「好。」
李棟無奈,先放著吧,放著酒李棟回到客廳坐下來。
「咦,這裡是啥?」
「郵票。」
「郵票,這可真是巧了。」
黃叔笑眯眯說道,這娃子竟然也帶了郵票。
「啥郵票啊?」
「猴票。」
李棟笑著說道,黃勝一頓隨即笑了笑。「這可是巧了。」
「這是一整版啊?」
「是啊。」
「是92年的,還是o4年的?」
「都不是。」
「16年的啊。」
李棟心說,咋不猜八零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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