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愛生命?」
這樣名字詩歌還挺少見的,戴瑩琮忍不住看了下去,這詩算是李棟學生時代比較喜歡一現代詩歌了。
「熱愛生命
我不去想,
是否能夠成功,
既然選擇了遠方,
便只顧風雨兼程。
我不去想,
能否贏得愛情,
既然鍾情於玫瑰,
就勇敢地吐露真誠。
我不去想,
身後會不會襲來寒風冷雨,
既然目標是地平線,
留給世界的只能是背影。
我不去想,
未來是平坦還是泥濘,
只要熱愛生命,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戴瑩琮一下愣住了,寫的太好了,邊上胡麗也看了過來,其實胡麗對詩歌並不是太喜歡的,平時更喜歡類似第二次牽手這一類傷痕文學。
「這是表叔寫的?」
「應該說吧。」
「走吧,我們出去。」
好,兩人拿著稿子出來,見著正在清洗排骨的李棟,怎麼都想不到寫出這麼好的詩歌的人竟然是一個好廚師,果然不會寫詩的人不是一個好廚師。
「稿子拿到了?」
李棟笑說道。
「拿到了。」
「表叔,你很厲害嘛。」
「啊?」
那是自己體力多好,不過這個是秘密,難道被發現了,李棟看著手裡排骨,不能吧,大手稿的事,除了衛生紙,沒有人知道了啊。
「快,給我瞅瞅,這小子的詩歌怎麼樣?」
胡麗想說姨爺你還是安心搞你的物理吧,詩歌放心交給別人吧。
「我平時不太寫詩歌,只是偶爾寫寫,其實一般般。」
李棟倒是說的真心話,當然不包括抄的一些詩歌,那傢伙有點不一般的。
「咦,熱愛生命,這名字可不怎麼樣?」
「這篇,其實這篇是不太好。」
李棟苦笑說道。「投了幾次稿都給拒絕了,這一次還沒有音訊。」
熱愛生命,這是汪國真的一篇詩歌,原作者就投稿三次才過稿,發表上不算專業的詩歌雜誌上,實在太過淺白了,跟著現在朦朧詩思潮不太一樣。
馮端讀了起來「
我不去想,
是否能夠成功,
既然選擇了遠方,
便只顧風雨兼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