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真泄露了,大家都知道了啊,李棟嘆了一口氣。「這個只是估分,還不作數,問題應該不大。」
「那也挺厲害。」
全縣第一,只是李棟不知道韓國富剛聽到李棟可能錯失全省第一直拍腿,這小子幹事情,太大意了,你說說,名字咋能忘記寫呢。
好傢夥一上午功夫,李棟少考一門也在韓莊傳開了。
韓衛安這些人上工的時候,還嘀咕,這個李棟不定吹牛皮,少考一門還能考上大學,這得多大本事。
「俺看,八成是吹牛。」
韓衛疆和韓衛安幾個湊在一起。
「吹牛啥,棟哥說,全縣第一穩當的。」
韓衛國幾個聽著不高興,只是這話李棟真沒說,鬧騰了,甚至五奶不知道從哪裡聽說這是還跑來安慰自己,鬧的李棟哭笑不得。
「唉,還是分數趕緊出來吧。」
下午,李棟幫著韓國強殺豬,大鍋豬,忙活一下午,等著眾人下工,豬肉煮熟了,一大鍋紅燒肉,還燉了排骨蓮藕,炒了一大盆子辣椒炒肉。
這傢伙蒸的饅頭,真給大鍋飯,上了年紀帶著點回憶。
「行了,各家都把桌椅板凳搬過來,自己拿碗筷。」韓國富招呼大家,李棟把電燈拉出來,用毛竹挑起來,大光大亮,小娃子圍著電燈打轉,追著飛蟲子。
「衛軍你和衛疆去把酒給抬來。」
韓國富早早托人買了一百斤高粱酒,這酒度數可不低六十多度呢。
「上菜了。」韓國強喊了一嗓子,一桌一盆菜,一盆湯,一竹匾子饅頭,酒直接用葫蘆瓢舀一大瓢,一人一碗酒。這傢伙開吃了,小娃子們最高興的,豬肉隨便吃,這是過年沒有待遇。
「棟子你來說幾句。」
「國兵叔,我也沒啥說的,大家吃好喝好,我先敬大家一杯,感謝大家這一年來的照顧,不說了,喝!!」
「喝!」
好傢夥開場了,別提多熱鬧了,孩子和婦女,老人坐一起,男人坐一起,好喝酒。
李棟這邊更是,想偷賴都不行了,喝吧,不過李棟學乖了。
「棟哥,俺們倆走一個!」
「棟子,俺代表竹編小組敬你一個。」
「……」
好傢夥,好一些,李棟不得不喝的酒。
「叔俺敬你!」
「滾蛋個玩意,小黑皮痒痒了,當叔喝醉了!」
李棟悠著點喝,最後還是靠裝醉躲過一劫,總算沒醉了,這傢伙,一下睡到第二天早上。
「棟哥,上工了。」
「來了。」
得,高考完了,李棟工作又給排上了,上午跟著大家除草,翻地。
「玉米都長這麼大個了。」
李棟有點嘴饞,偷摸著掰了兩個玉米棒子,正好被韓國富逮個正著。「國富叔,我看玉米掉了,浪費可惜了,這不撿起來。」
韓國富壓著沒抽出菸袋桿子,這混蛋小子,偷摸掰玉米,不缺這口吃的。「去找你國兵叔,交一塊錢。」
「啊?」
「啊啥,罰錢。」
李棟苦笑找到韓國兵,韓國兵聽完樂了。「你這孩子咋這麼貪嘴呢,一塊錢交給我吧。」
「玉米不用交了吧?」
「不用交了。」
「那下次我再掰玉米,直接找你好了。」
「啥玩意?」
韓國兵一聽,直瞪眼珠子,這小子,真是找抽。「去去,滾犢子。」
「下次罰十塊。」
上午李棟嘴饞偷摸掰玉米的事就傳開了,大家說著一樂,李棟不缺吃喝,肉,魚家裡都不少,玉米有啥吃的。
「這小子。」
中午回到家裡,李棟掏出兩根玉米,小娟和張寶素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