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行,尤其是見著李棟真用配套勺子吃起了湯圓,蔣天東剛沒注意調羹這會一看,別也是毛瓷吧。
「這調羹?」
「一起的。」
李棟笑說道。
好傢夥,還真是,蔣天東不知道說啥好了,胃都氣的疼,可沒有辦法。「李老闆,這東西難得……。」
「你放心,我會注意的,我還準備留給閨女當嫁妝呢。」
李棟留了一個湯圓蓋上蓋子,陪著幾人說了一會,其他人碗裡湯圓都涼透了,李棟這邊打開蓋碗,還冒著熱氣,嘗了嘗湯水比剛剛只是涼了一點。
「果然是沒錯。」
曲天覺著挺神奇,蔣天東摸了摸花碗。「溫熱,這是一些高仿難以做到的,一些高仿已經能做到保溫了,可是碗如暖玉卻是很少能做到這一點。」
其他幾位老師點頭,這個五彩蓋碗應該沒錯了,是醴陵官瓷精品。
「幾位老師,這花碗的市場價如何?」
曲天笑問道,動心了,蔣天東微微一頓,曲總應該知道這碗市場價值,這時候為啥又問呢。「單品價格一百萬以上二百萬以下。」
「這種精品極少外流。」
蔣天東看了一眼李棟。「如果傳承有序的話,價格更靠近一些二百萬。」
一百到二百萬之間,光是調羹接近十萬,李棟都有點咋舌,真是價值不菲,自己一套五件那不是小一千萬,李棟忍不住激動,暗道自己別沒出息。
幾百萬上千萬的,自己就激動了,穩住,李棟把最後一個溫熱湯圓一口咽下去差點沒噎住了,好在自己嗓子比較粗。
「咳咳咳。」
「還挺燙。」
李棟總算平復心情,自己見過大世面的,這點小錢咋就不淡定了,不該啊。曲天看著李棟手裡五彩花碗,那是越看越喜歡,真漂亮,尤其是得知真的之後,總覺著帶著一絲神秘色彩。
好東西,平時不容易碰到,曲天真動心了。「李老闆,不知道願不願意割愛,我出一百八十萬。」
「咚咚咚。」
李靜怡敲了敲門,這這丫頭過來收碗和勺子,一起洗了。
進門就聽到一百八十萬,李靜怡愣住了,啥東西。
「不好意思,曲總,這東西我也挺喜歡,準備留給閨女當嫁妝。」
李棟笑說道。「這也算一金飯碗,討個吉利。」
「金飯碗?」
李靜怡這會才反應過來,剛剛說的不會是爸手裡的那個花碗吧,一百八十萬,李靜怡覺著有點不現實,一個爸用來吃湯圓的碗一百八十萬。
這誰敢相信,太不可思議了,李棟抬頭看著李靜怡。「怎麼了,靜怡?」
「三叔讓我過來把碗收一下,刷了。」
李靜怡目光落在李棟手邊花碗上。
「你看,光顧著說話了。」
「我來收。」
「曲總,幾位老師,喝茶。」
李棟隨手把花碗給收了,遞給李靜怡。「拿好了,別掉了。」
「啊。」
李靜怡趕緊接過過來,小心翼翼捧著,李棟把其他碗勺子給收拾起來帶著李靜怡出了休息室。」怎麼不說話了。「
「爸,這碗真的能賣一百八十萬嗎?」
李靜怡好奇問道。
「當然,剛你不是聽到了嘛,怎麼想賣了?」
李棟逗起來閨女,李靜怡白了一眼李棟。「爸,你最近飄了,古董碗都拿來吃湯圓。」
「一百八十萬,這絕對是最貴的一碗湯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