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腿,重重地踢了踢前车座,“叶景澜,我就知道你小子不安好心,你往哪里开的呢?”
年栀听苏君衍这么一说,这才意识到,叶景澜开的方向并非是慕晨初的家里,她看向身边开车的男人,“……景澜?”
“自己有的房子,为什么偏偏要住在别人那里?我和你离婚的时候,我不是给了你好几套房产么?每一处都是装修好的,难道你就准备拿来当摆设?”
年栀,“…………”
叶景澜不说,她倒是真的忘记了。
“她和慕晨初住在一起比较安全,你知道什么?她现在一个人住,你放心?”
苏君衍嗤笑了一声,“装什么阔少爷,现在你们叶氏股市跌成这样,我还怕你到时候要收回那几套房子。”
“谢谢苏少爷的关心,不过苏少爷,你知道什么叫做暴户,什么叫做财阀?”
叶景澜也学着他的样子,冷冷的笑,挑衅的视线透过后视镜对上了后面的苏君衍,“我估计你还真不知道,现在我来给你普及一下,财阀就是永远都不会有破产这么一说。你以为我们叶家是暴户?”
“…………”
年栀心头烦乱,偏偏两个男人还像是小孩子一样,从头到尾,根本就不曾停过,简直是比女人还要烦,她忍无可忍,终于再度出声——
“你们别再吵了行不行?景澜,苏君衍他是宋闻璟的朋友,他今天这么大晚上的找我出来,是来帮我的,你能不能别再和他针锋相对了?”
又看向苏君衍,“还有你,君衍,景澜也是闻璟找来的,他们到底是兄弟,我不管以前你们生什么事情,但是现在我要说一句话——我们三个人,是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全心全意的帮他的人,不求任何的回报,是不是?如果不是的话,你们就下车!”
“…………”
“好,都不下车,那就证明,宋闻璟这个男人,对于你们来说都是很重要的,现在就算是为了他,你们不要再吵了行不行?”
两个男人看了彼此一眼,心中大概还是有些不服气的,不过倒真是没有再出声挑衅彼此。
年栀叹息了一声,“我心里特别的乱,我不知道我爸妈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情,但是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们……我的父母,现在都在山下久智手上,关于医院的那份我母亲的记录,如果真的存在作假的话,她本人应该是最清楚,我要去见她。”
叶景澜正好将车子开到了公寓楼下,他停好,“你要去见你母亲?那不是等于去见山下久智?不行,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苏君衍说:“太危险了,闻璟顶多再等一天,我有信心他马上就能出来,不管是不是要打官司,我今天晚上都会回去找我哥,我会让他想办法的,把他先弄出来再说,如果实在不行,我就去找我家老头子,再不行,我去找我爷爷,总之你相信我,明天我就让他出来。”
苏君衍出身在名门,他上面的人,几乎都是在政。界,宋闻璟的事情刚生的时候,他就想要回去求他父亲,只是因为和韩家的人扯上了关系,宋闻璟提前就和他说了,不许他插手。
但是如果真的万不得已的话,他还是会选择帮兄弟。
“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不是出来不出来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