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溪脸颊狠狠的一撇,尖锐的嗓音也戛然而止,她身体跟着抖了抖,整个人有些懵。
脸颊上面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清清楚楚地告诉了她,刚刚,她的母亲扇了她一个耳光,她眸光红,抬起头来就狠狠地瞪着枫梯。
枫梯也有些怔忪,这么一巴掌挥出去,也只是因为一时情急,可是真的打下去,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手掌僵硬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她张了张嘴,“……南溪,我……”
正好这个时候,身后的浴室移门刷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男人腰上只围了一条浴巾,手中拿着一块干毛巾,正在擦头,他出来的时候,并不知道客厅里有人,一边走着,一边还叫着枫梯的名字,粗声粗气地说着,“……人呢?把老子给榨干了,又跑了吗?枫梯,枫梯?过来给我捏捏,我的腿都干的有点软了……”
…………
叶南溪眸光颤抖的厉害,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极度被羞辱过后的难堪,她觉得难堪的,不仅仅是因为刚刚被人扇了一个耳光,她觉得难堪的更是因为这个从浴室出来的男人——
她16岁那一年,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听到了枫梯打电话,然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16岁,真的是一个花一样的年纪,像是她这样的千金小姐,什么都不缺,人人羡慕着,她一直都以为自己就是世界上最骄傲的公主,谁都比不上,可是原来,她不过就是一个私生女!是自己的母亲和别的男人苟。且生下来的私生女。
她从小就喜欢跟着叶景澜到处跑,她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哥哥是世界上最帅的哥哥,可是那一年,她才知道,原来自己和哥哥身上流着的血也并不是完全一样的……
那时候,她震惊、意外、难以置信,却是谁都不敢说。16岁,并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知道这件事情并非是小事,如果被别人知道了,她就会失去所有的一切,到时候整个叶家都会翻天覆地,她不敢说,她忍着。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晚上,她一个人躺在被窝里,哭了整整一个晚上。
第二天没有去上学,家里的佣人来叫她的时候,她只是说自己感冒生病不舒服。
那时候叶氏还是叶凌军亲自打理的,枫梯和叶凌军那个时候的夫妻关系,虽然称不上什么相濡以沫,但是也算是比较和谐。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哪怕是当着孩子的面,也恨不得刀剑相见。
那时候的他们,还会在孩子面前做做戏。
她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才慢慢地消化了这个震惊的事实。
等到2o岁生日的那天,她终于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
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一个最大的污点,却还是要把自己最好的一切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她的生父,是谁?
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他叫徐詹,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今年他已经48岁了。
他长得并不算出色,至少和叶凌军比起来,他不是一个层次的男人。
当然不是,据说以前他不过就是给枫家开车的一个司机。
叶南溪是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和自己的母亲“勾搭成奸”
?
或许是母亲嫁给父亲之前,又或者是之后……
但是她却是她们两人之间的“产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