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触碰着她的时候,宋闻璟总会有一种,自己就像是一只饿狼一样的感觉。
其实他真不是什么重欲之人,到底还是这个女人,对于他来说,太过诱人吧。
男人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修长的手指慢慢地朝上滑,手指灵活地拨开了她的内衣,年栀今天穿着的内衣,是正好扣子是在前面的,宋闻璟浅浅勾唇。
他眸光更是深沉,“……年栀,做人还要懂得公平这两个字,我叫你的名字可没有带着你的姓,你是不是也应该用同样的口吻来叫我?”
“…………”
这是什么鬼逻辑,他叫她“年栀”
,她就得叫他“闻璟”
?
…………
年栀觉得,宋闻璟这个人,有时候说出口的逻辑,是自己没有办法正常理解的,可是这种不能“正常理解”
的说法,却总是能够让她心头暖暖的。
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在自己在乎的人面前,总是想尽办法,想要得到最大的关注。
年栀脸蛋儿红红的,身体被他掌控着,嗓子眼里,来来回回的,那两个字都已经在门口了,却又好似喊不出口。
闻璟……闻璟……
她其实无数次都在自己的心里这么喊着他,这样亲昵的称呼,哪怕不喊出口,在她的舌尖上打转,都能够酥。麻了她的心智。
“年栀,叫我一声,有那么困难么?还是你不喜欢?”
宋闻璟等了很久,都等不到她这么简单的一个称呼,蹙眉,挑起了她的下巴,低沉的嗓音透着几分不悦,“不是说很喜欢我么?喜欢我,还一天到晚连名带姓的叫我,这样显得很生疏。”
“谁说,叫名字就很生疏了?”
“你也这样叫叶景澜,我和他在你心中,就没有一点区别?”
“…………”
男人吃醋的时候,都会这么斤斤计较,这么幼稚,这么的……难缠么?
一个称呼而已,他也会要求这么多,可是为什么,她丝毫没有不耐烦?那种甜腻的感觉,几乎都要渗出自己的五脏六腑了,她甜的,是真的连柔软的嗓音都变得腻了起来,“……不是,你和他,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你可以和他吃烛光晚餐,倒是和我吃顿饭,还总是放我鸽子?”
“…………”
“我都说了,没有和他烛光晚餐。”
“你们的餐桌上,点了蜡烛,你们吃的饭就是情侣套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