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栀的手刚刚是握在门把上的,所以有人从里面猛地拉开门,她的身体也因为惯性,下意识地往里跌去。
一拉一扯间,她正好落在了开门的人的怀里。
“…………”
“……老婆,好几天没回家了,太想我了?那也不需要这样对我投怀送抱。”
…………
熟悉的男声,可是说出口的话却不怎么好听,年栀全身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拧眉,脚上的高跟鞋让她站的有些吃力,好不容易稳住了自己的身体,她推开叶景澜,张嘴就说:“……我不小心……”
话音刚落,视线一闪,就看到了站在办公室里,大板桌后面的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眸。
男人眸光流转,眼眸深处的光,却又带着几分无法言语的冷然。
年栀心下一跳,竟然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心虚?
她心虚什么?
叶景澜是她的丈夫,宋闻璟根本就不是她的谁,就算她和叶景澜有了身体接触,再正常不过了,干什么面对宋闻璟的眼神,她要心虚?
年栀,你能不能清醒一点?你到底是在想什么?
年栀快地收回自己的视线,一手扶着门沿,往门口倒退了两步,想着刚刚自己听到的声音,十有八。九估计也是叶景澜和宋闻璟起了争执,她可真是倒霉,偏偏要这个时候推门进来。
“不小心么?我现在倒是挺喜欢你的这种不小心。”
叶景澜轻佻地笑了笑,上前,十分自然地搂过了年栀的细腰,年栀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他却更用力地将她往自己的怀里一按,眯起眼眸,“怎么?老公抱一下都不行了?装什么清高呢?给谁看?”
“…………”
这个神经病!
年栀有些懊恼地瞪着叶景澜,刚想说什么,叶景澜动作比她更快,搂紧了她的腰,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身体,轻笑一声,“我有事情和你说,跟我过来。”
说完,也不等年栀说什么,大摇大摆地拥着她,离开了宋闻璟的办公室。
年栀:“…………”
身体被他强硬地抱着,年栀挣扎了两下,叶景澜就更用力地掐着她不断扭动的腰,走出办公室不到两步距离,他忽然贴近她的耳蜗处,暧昧地呵气,“小蛮腰再扭,把我扭出感觉了,我可是会试行丈夫的权力。”
“…………”
“……叶景澜,你真是无耻!让我恶心,放手!”
年栀压低嗓音,怒目而视。
叶景澜却视若无睹她的怒气,反倒是笑的更轻松了,按着她细小的手上下摩挲着,故意凑近她的脸颊,咬着她的耳朵,“你再挣扎,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老婆,你说,我要是现在对你做点儿什么,里面的那个我同父异母的哥哥,会不会突然冲出来,维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