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里。”
司寒给她倒了一杯茶之后,坐到她的对面。
“沈姨,我知道你来是为了什么。”
司寒主动说道。
“向南说的情况是不是真的?”
沈母问道。
“……”
司寒低下了头,“我没有父母,又带着妹妹,要不是您和沐姨,我根本没有机会上学,更没有机会把我妹妹带在身边。”
“沈姨,对不起。”
司寒抬起了头,说道。
司寒的气质温润中带着几分清冷,这种人不熟悉的人会觉得难以接近,熟悉的人又会觉得安全可靠,在沐家人和沈家人眼里,司寒是两个孩子的好大哥,往后孩子长大,他也是他们的好帮手,好兄弟。
有司寒在他们孩子身边,他们这些做家长的也能放心。
但现在突然说司寒在高中时候就开始催眠沐川,现在又催眠沈向南,这让她们难以接受。
沈母难以理解他的意思,他前面说感激他们,后面又说对不起。
“向南说你催眠了沐川,又催眠了他?这事是你做的吗?”
沈母问道。
“是我做的。”
司寒说道。
“……”
沈母一脸失望,“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他们欺负你了?”
司寒又低下了头,并没回答沈母的问题。
沈母拧眉,试探的问道:“你这身上的伤是他们打的?”
“不是。”
司寒否认。
沈母看了他良久,也等不到他的解释,只能失望的离开。
离开前,沈母告诉他,明年沈家不再资助他。
司寒没有解释,沉默的接受。
沈母皱眉,哪怕是真的,这个时候聪明人也应该说几句认错道歉等好听的话来挽回吧?
这样的孩子怎么可能跟他们说的那样是心机深沉的人?
难道是有难言之隐?
沈母怀着这种心思离开。
沈母回去后,跟沈父一说,“你怎么看?”
“孩子的事情,他们自己解决。”
沈父新换的工作环境,最近很忙,不想费心在这方面。
“那明年真的不资助司寒了?我看他好像是有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