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大环境下,百份题集又够卖给谁的,知道后世那个叫甚王后雄的高考资料,一年能卖出去多少本吗
他那还是跟人竞争的结果,罗用现在根本连一个竞争对手都没有,大片的空白市场,就他一个人做独家生意,这感觉就好比是大座大座的金山银山,别人都还不知晓,就光等着他一个人去搬。
“五百份”
“果真卖得完”
“万一再像上回那般,印出来却卖不出去可如何是好”
“阿兄,我们留在离石那边的册子,也可以运过来这边卖吗”
“自然是可以的。”
“阿兄”
“作甚”
“那卖出来的钱,怎么分啊”
“若是我出的卷子,那便是五五分成,若不是,那便是三七分成,我三你们七。”
罗用觉得有些好笑,他的那些弟子们现在都还没有谁提起这个分成的事情呢,四娘这丫头倒是先提了出来。
关于分成,罗用也是提前想好了的,那些弟子们负责出货,罗用负责买铺子开店铺、雇人卖货,双方便按七三分成,当然如果哪个弟子要来这个铺子里帮忙卖货,罗用也是要给他开工资的。
眼瞅着马上就要挣大钱了,四娘五郎那几个别提多激动了,六郎七娘那两个也跟着高兴,一个个的,都跟恨不得钻到钱眼子里一般。
罗用好容易哄了他们去睡,自己刚要歇下,便听到外面有人敲门,还当是他那些弟子,开门一看,竟是乔俊林。
“你怎的在这里”
这会儿早都已经关了坊门了,这小子莫非
“在那边待着也是没劲得很。”
乔俊林轻描淡写道。不用说,这小子明摆着就是犯了宵禁了。
“你这胆子着实也太大了一些。”
罗用说这话的时候,面上不知为何竟是带着笑。
“阿姊疼”
清晨,四娘坐在炕上给七娘扎头,用一条布巾子把她的头扎到头顶,再挽成一个小揪,下手重了点,七娘那丫头歪着脖子直叫唤。
“莫动。”
四娘敲了她的脑瓜子一下,然后又继续给她弄头。
在她们现在居住的这一条巷子里,住着多是殷实之家,平日里四娘也曾见那些左邻右舍的小娘子们出来外面玩,一个个都打扮得整齐又俏丽,各种颜色款式的衣裳就不说了,光是那型就有好几种。
四娘也不会梳什么好看的型,不过她觉得自家姊妹也该入乡随俗,就算不怎么会打扮,至少也应该把形象拾掇得干净齐整一些,免得被那些城里的小娘子们笑话。
“阿姊,该吃早饭了。”
这时候五郎过来喊她们。
“就来。”
四娘最后又在那个髻外面,用布巾子绕了两圈,扎了一个结,看了看,还挺满意,这才对七娘说道“行了,吃饭去吧。”
七娘那丫头一听这个话,一咕噜下了炕,颠颠就往厅堂去了,她肚子早饿了,也不乐意让四娘给她扎头,若不是慑与四娘平日里的淫威,这时候哪里又能老老实实坐在那里给她折腾这么久。
“怎的又梳了个男儿头。”
阿枝见这姐妹二人,一人顶着一个丸子头从屋里出来,忍不住笑道。
“阿兄说梳这个头好戴帽子。”
四娘咧嘴笑道。
“整日的不出门,你们也不戴帽子。”
五郎这时候已经坐在厅堂里的热炕上,手里捧着一个粥碗正吹气呢,听闻四娘的话,当即便给她拆台道。
“阿姊叫我们今天晚上去光德坊那边,你忘了”
四娘也坐下来吃饭。
眼瞅着年关就要到了,罗大娘也寻思着要给家里这几个小的一人再置办一套新衣裳,她自己实在太忙了,也没有功夫给他们做,只好多花费一些钱帛,到成衣店去买来。
五郎原本还想说,平日里不出门的时候你们也是这么个型,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怕四娘记仇,等一下又寻他不痛快。
“这一旬的卷子可刻完了”
阿枝问他二人道。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