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妮笑着说:“要受气,也是受小琳的气。三哥常年不在家,老太太身体不舒服,老爷子不问闲事,二姐凡学竹冬月就回来了。您觉得,小琳会整我吗?”
周永英一听,也乐了:“要是你二姨不敢说,小琳肯定不会啰嗦你。”
按照到凡家的时间,年底时,白妮也拿到2个月工资的年终奖。
她年龄不到18,上不了社保,就把这些钱折算后,算到她工资里了。
这么一算,白妮去凡家4个月,比街上其他孩子在南方进厂一年的工资都高。
“三哥说了,让我没事看看数学书,宝宝贝贝上学后,他就送我去上职业学校,读会计专业,回头到公司当会计。”
白妮告诉母亲,这小妞现在对未来充满希望。
“啊呀!那不是与中华一样啦。中华刚上班两年,就在浦东买房了,你与小琳多亲近,回头也在京都买房,到时候,就在那边嫁人得了!”
周永英对女儿未来,充满美好想象。
“老妈,您三句话不说,就叫我嫁人。人家还小呢,你就且等着吧。”
白妮嬉笑着跑开了。
正月初二晚,周家贵一家三口返回城里西大畈,凡家这排别墅就住着孙、周两家。
生气归生气,凡学梅还是吩咐孙楚,把姥爷家三套别墅大门都贴了门神春联。
年前,凡学梅拿到6o多万分红,还得到6个月奖金。虽然不在公司上班,她的一切待遇照旧。
孙楚已被保送浦江交大研究生,苏芮还有一年就毕业。
这小子不再想兼职赚钱,而是一心研究新能源汽车,反正老妈给两人的生活费足够了。
两人虽然没有结婚,但基本上是双宿双飞,苏家没人管,孙家高兴还来不及,更不会管了。
初三,周家贵一家到孙家拜年,凡学梅与凡学竹姐妹在厨房,边做饭边聊天。
凡学梅现在是有喜有忧,喜的是儿媳妇基本到家了,忧的是女儿孙豫不听话。
这个女儿小时候差不多是奶奶带大,比较听爷爷奶奶的话,因此,孙家华举报凡三后,她也与舅舅断了联系。
“我去这几个月,孙豫一趟都没去过。俺妈脑溢血昏迷不醒,三子不让告诉你们,我也没有告诉她。”
凡学竹大吃一惊,她第一次听说这事,不由悲喜交加。悲的是弟弟已不再把孙家当回事,喜的是老太太基本痊愈。
“大姐,你也别怪三子。妈妈当时那种情况,你去了也干着急。”
凡学竹安慰老大。
忧伤一阵后,凡学梅悄声告诉老二,去年她拿5o万让孙豫老师帮助炒股,差不多赚了一倍,比做生意强多了。
她怂恿凡学竹将年底分红拿出来,开个股票户头,也让孙豫老师帮助炒股。
凡学竹摇头拒绝:“我想炒股,不如直接叫三子帮我操作,还用得着找旁人?算了,俺还是稳当点”
这个春节,鹏城锦绣花园,因为住的雩娄老乡多,初八上班前,大家也像在老家一样,串门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