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嫂子管。”
钱咏琳很老实,顺口说道。
周围一帮子少妇,下巴都几乎惊掉了,有些不敢置信:“这是什么话?”
钱咏琳一看,知道大伙误会了,急忙解释:“我们工资平时各花各的,家里账目是俺嫂子管,她也是三哥表妹。”
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更乱了,大伙都闹不明白这三人关系了。
这时,李婧端着两个果盘过来,一看钱咏琳满脸通红,便替她解围。
“凡老师名下有几家公司,由小琳嫂子做cFo,家里日常开销也顺便由她管。”
“这还差不多!”
众人这才明白,眼前这小妞,就是个吃粮不问事的少夫人,怪不得不去炒股。
再一想,凡老师都让李婧买了贵州茅台,他自己估计买得更早更多。
这样一想,这帮娘们对钱咏琳可谓既羡慕,又嫉妒:“真是傻人有傻福!”
很快,不是股民的钱咏琳,就被这帮娘们冷落在一旁,只有孙煜继续陪着她一边聊天,一边逗小鱼儿。
青壮们一直喝到下午3点多,整整干了1o瓶五粮液,平均下来,每人起码半斤。
趁人不注意,钱咏琳从自己包里,又摸出一个礼品盒,悄悄塞到孙煜手里。
孙煜一看,就知道也是一个玉观音。
她正想推辞,钱咏琳贴着她耳朵说:“就剩这一个了,您别吱声!”
孙煜扫了一眼四周,那些娘们又高谈阔论股票去了,没人注意她们,于是,高兴地点点头:“谢谢!”
这场酒一直喝到下午4点才结束,在座青壮十有八九都喝高了。
凡三也喝高了。上车后,他到后座上躺靠着打瞌睡。
钱咏琳将小鱼儿放在副驾上,用带子束缚住别乱动,这才开车离去。
一路上,她开得小心翼翼,生怕这爷儿俩受惊吓。到了楼下车库,她打电话叫哥哥过来,扶着凡三上楼。
车内满是酒气,钱咏祥皱着眉头问:“怎么会喝这么多?”
“一桌子当兵的,都是酒桶,他没被灌醉就算不错啦!”
钱咏琳一边回答,一边解小鱼儿身上的带子。
刚上车时,小鱼儿被捆,挣扎一阵后,就在座椅上哭着睡着了。
现在,这小子偏着头,脸上挂着泪痕,流着口水,睡得呼呼响,惹得钱咏琳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