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时,凡三得知6晓敏现在狮王苏州公司工作,怪不得喝起啤酒这么利索。
从1997年筹建时,这小妞就进了这家投资高达1。7亿美元的啤酒厂。
凡三有些好奇地问:“据说,你们的生产设备国内第一,员工工资高出行业数倍,广告投放也很猛,为何销售没能挤进国内前十?”
6晓敏苦笑:“你不都说了嘛,设备、人工、营销,每一项成本都比别人高,怎么能打得赢价格战?不打没市场,早晚是死;陪着打,亏得多,死得更快!”
一心向往的美好企业前景,已成为镜花水月,6晓敏不由有些沮丧。
“8年呀,抗日战争都打下来了,狮王却像陷进了沼泽,越挣扎,陷得越深。”
再想到有关狮王从中国撤退的传闻,6晓敏更加忧心忡忡。
“听说你们工资挺高的,你还担什么心,反正,你也不是老板。”
凡三笑着说。
“工资是挺高,不过,估计拿不了几天了,听说,很快就要换老板啦!”
6晓敏坦言,刚进这家澳洲公司时,她的工资差不多是同龄人的4倍,左邻右舍都很羡慕。
“算啦,不聊这些烦心事了。”
6晓敏摇摇头,问道:“你到这边干嘛?”
“考察一个项目,其实也就是随便走走看看,不贴近跟踪一段时间,走马观花,哪能看到什么实质东西。”
凡三没有直说,虚晃一枪。
“我这边人头还算熟,那个项目在哪里?回头我陪你过去看看。”
6晓敏挺热心。
“算啦!你现在是高管,忙得很、就不麻烦你费心了。”
凡三敷衍道。
6晓敏也没追问,她是苏州狮王高管,知道商务上的事,有时候不方便说。
两人一起喝了十几瓶啤酒,6晓敏与凡三都有点高了。
凡三招呼小二结账,然后,扶着6晓敏出门透气,顺带醒酒。
趁着酒劲,凡三问起心头存了2o年的疑问:“小敏,那年寒假,我上街找你,你们全家都搬走了,怎么连句话也不留?”
6晓敏闻言,停下脚步,嗔怒地看着他:“你还好意思问我,你与张莉那点破事,闹得满街皆知,还找我干嘛?”
凡三有些心虚,不敢正眼看她:“我就是想在你走之前,见你一面,毕竟同桌36o多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