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忱白她们母子一眼,横道:
“你们来了也好,就在门口跪着吧。”
大殿里面,李安平疼得满头是汗,可孩子就是不下来。
她疼得虚脱无力时,猛然看见刘异和郑宸走进大殿。
李安平委屈地哭了出来。
“刘小偷,宸儿……我好痛。”
稳婆们见到刘异纷纷震惊,怎么有男人进了产房?
谁放进来的?
刘异斥责稳婆:
“你们别看我呀,继续。”
刘异和郑宸一人握住李安平一只手。
“不要怕,我在这里。”
刘异安抚媳妇。
“安平,你可以的,我知道你很坚强。”
郑宸鼓励道。
“嗯。”
稳婆引导:“公主,用力啊。”
本来已经虚脱的李安平,此刻抓住丈夫和郑宸的手好像获得一种神奇魔力。
她咬着牙跟随稳婆的引导一次次用力。
“安平,深呼吸。”
刘异道。
“头,头快出来了,公主殿下,继续用力啊。”
稳婆道。
……
大殿外已经日薄西山。
内给事仇从广过来劝慰道:
“陛下,皇太后,南安郡夫人,要不要用了晚膳再过来?想来公主应该没那么快生完。”
“哇哇哇~”
仇从广刚说完,大殿里便传出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
郑嫣,李忱,仇晴儿同时惊喜。
“生了。”
“声音这么嘹亮,该是个儿子。”
晁氏母子抱头哭做一团。
他们的命终于保住了。
半炷香后,一名四十余岁的稳婆脸色尴尬地出来报喜。
“安平公主刚刚诞下一名女婴,是……是驸马亲自剪的脐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