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指挥使今日独自来玩?快跟我去海棠房,我介绍我的家人给你认识。”
“呃……刘异,我找你有点小事。”
“哦,是何事?”
吴有才拉着刘异坐到屏风旁的坐榻上。
“军中盛传是刘街使暗中出版了《银瓶梅》,我刚读完第二卷,想问你下一卷何时出?”
刘异冷笑,跟我玩顾左右而言他?
“应该快了,月底就能上市,到时我亲自给吴指挥使送去。”
“那是极好,每次新卷上市都是一本难求,我正愁抢不上呢。”
“吴兄叫我出来就为这事?”
“主要想找你叙旧。”
吴有才继续旁敲侧击,“听说陛下赐婚,刘街使刚刚尚安平公主?”
“刘某何德何能得陛下如此垂爱,惭愧啊。”
刘异假惺惺道。
“刘街使从军中小卒被陛下破格擢拔为金吾卫武官,陛下还将自己的姑母赐婚给你,如此宠信,你该好好报效才是。”
“这个自然,刘某余生只有肝脑涂地以报效圣恩。”
“肝脑涂地?只怕是嘴上说说吧。”
“呃……吴指挥使,你这话是何意?”
“刘异,我问你,延生观的事你知道多少?”
刘异当即露出震惊表情,下一秒又切换成局促不安,情绪拿捏得到位。
他结巴问道:
“延……延生观什么事?”
吴有才板着面孔语带威胁反问: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