邠宁节度使治所在邠州,距离长安很近。
旁边俩人吵架吵得全情投入,浑然忘我。
刘异凑近大舅哥,小声问:
“你呢?你要不要也承诺我一官半职啊?”
李怡一摊手:
“我给不了啊。”
“为何?”
“我没实力继承皇位。我母亲姓郑,却不是荥阳郑氏的郑,我外翁家无权无势,怎么算皇位也轮不到我头上。我这辈子只期待遇到个明君,能让我施展抱负,严明法度,整顿吏治,为天下百姓做几件实事。”
刘异笑着问:
“你有没有想过,仇晴儿为何会嫁给你?”
“知道,她是右神策军护军中尉马元贽的耳目。马元贽不止向我宅子里派人了,十六宅里多数王爷最近都纳了小妾。”
“但我觉得其他王爷的小妾未必如仇晴儿般聪慧,我看出她对你动了真情。”
“那又怎样,晴儿左右不了马元贽。”
刘异意味不明浅笑一下,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回头瞅瞅依旧喋喋不休争论皇位归属的两个大傻子,不禁产生困惑。
这俩货跟嗢没斯和阿历支比,哪对更像二哈?
他用力’啪啪‘拍了两下巴掌,成功吸引李惴、李惕的注意力。
“刘驸马吓我一跳,为何击掌?”
十七、十八齐声问。
“我想给你们讲个笑话。”
他正式确诊这俩货为缺心眼,卧龙凤雏聚齐了。
“笑话?”
(⊙o⊙)…
“一个电视新闻上说,浙江绍兴诸暨市的一对夫妻幻想买彩票中了五百万,后来谈论钱怎么花的过程中两人吵嘴斗殴,妻子觉得分钱问题上丈夫占了便宜,怒而报警。警察去了才知道,俩夯货连彩票还没买呢。”
刘异上辈子看到这条新闻时,很不理解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秀逗的脑袋?
他现在见到十七、十八升起同样的疑惑。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那特码都没机会,你俩瞎准备个der啊?